第八章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

下午的时候鸫河上采购的人就少了，游河的年轻人多了起来，卖花儿的人涌在河岸边。

辛清素听了两句戏文便听不下去了，和弓白、云生、浮儿偷偷溜出来，四人租了一条竹筏在河中玩闹起来，方思来的早，站在岸边喊辛清素。

方思坚持不懈地喊着辛清素，弓白咋舌。

浮儿小声道，辛清素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云生把竹筏往岸边划去，方思把辛清素拉上岸，云生、弓白、浮儿笑闹着远去。

方思的船正停在旁边，二人上了船，初冬茶正好得。船往河中央划去，方思要弹曲子，偏她弹得好唱不好，非要辛清素替她唱。

辛清素摆手。

方思不明，辛清素搬过七弦琴靠着船板坐好。

说着指尖跳动琴音潺潺而出，方思赶紧抱来瑶筝与辛清素相对而弹。

　　曲乐之音在江上流转，惹得众人停下交谈，细细品味这歌声琴音，言芷兰的船与鱼容的船齐头并进往琴音处赶来，不过船走得太快，到了方思的船边反而停不住了，鱼容从窗口瞧见了认真弹琴的方思，方思恰好抬头，琴弦崩断之音传来，歌声与琴音同时戛然而止，二人相视一笑，竟有千年相遇之感触。

　　鱼容的船终于停下了，乘上竹筏来到方思的窗下。

方思害羞地起身道谢。

鱼容邀请，方思害羞地点点头，竹筏转到船梯处，接下方思。辛清素才起身往外看去，刚才琴弦断了割到手了，方思的婢女正帮她包扎，这一会儿功夫方思竟与人瞧对眼了，她可要瞧瞧是哪家公子。

　　鱼容正好面向方思的船，辛清素探出头去看，与鱼容正好打个照面，辛清素不禁感叹，方思这属于天上掉馅儿饼了吧。

言芷兰站在竹筏上问，辛清素这才转头看向船后身。

说着话辛清素便往外走到船梯处，言芷兰扶住她下到竹筏上。

仆人划着竹筏往靠近岸边的商贩的木舟使去。

浮儿冲着辛清素连喊带叫，还挥着手中的木雕，辛清素到了近处才瞧见浮儿手里挥动一只木刻的猴子，两寸来长的小玩意儿，弓白直接迈步到言芷兰的竹筏上。

言芷兰瞧着那摊贩的东西。

小贩连忙把木雕递给言芷兰，一旁的仆人付银子，辛清素摇摇头。

弓白拿过一只狐狸样的木雕，吹它的耳朵果然发出了狐狸叫声一般的声音。言芷兰吹着手中的木雕。

弓白拿过言芷兰的木雕，是小狗汪汪的声音，言芷兰目不转睛地看着弓白。

还没等辛清素说完，言芷兰把辛清素推到浮儿的竹筏上，拉着弓白说道。

弓白本来就爱玩儿，当即就和言芷兰去鸫河中心抢花球去了。

　　浮儿、云生、辛清素上了河岸四处闲逛着。这边云其华听到歌声从船舱里出来，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唱曲子的人，便跟侍卫到岸上找一找，走了两步被一位算命先生叫住了。

算命先生晃动着竹签，云其华一时好奇就坐下了。

说着拿过算命先生的毛笔在桌布上写下一个次字。

算命先生连忙摆手。

侍卫怀疑地看着算命先生，算命先生笑了。

云其华把银子放到算命先生桌子上。

云其华和侍卫往西街走去。

　　一个戏班搬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西往东来，把路上堵的严严实实的，云其华和侍卫只得掉头往东走，正好卖花灯的摊位边有空地，主仆二人就走过去等戏班过去。

浮儿拉住辛清素，辛清素拿过一个老生的面具。

浮儿说着把一个兔子面具戴在辛清素脸上。

浮儿低下头掏钱，突然涌过来一群小孩子把辛清素挤到了一边。辛清素连连后退，踩到了别人的脚，辛清素连忙道歉。

浮儿喳喳呼呼地拉着辛清素就跑，云其华还没来得及和戴面具的姑娘说话，那位姑娘就被下人拉走了。

　　云其华带着侍卫找到卖面具的摊贩。

商贩抬起头。

商贩伸出手，侍卫丢给他一两银子。

商贩收拾着东西，侍卫又问。

商贩哼着小曲挑起来他的东西回家去了。

云其华转着手中的纸扇。

二人再回去，算命先生已经走了，四下打听了一圈，才有一个商贩说道

鸫河抢花球处，鱼容公子抢到了一个小花球来送给方思。

方思有些不自然地抱紧花球

鱼容邀请，方思羞答答地点点头，解下手腕上的红绳。

鱼容笑着接过来系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又解下右手腕上的稍粗一些的红绳递给方思。

方思抬起右手，鱼容便替方思系在手腕上。

方思点头，难得如此翩翩公子……撒个小谎应该没事的。

　　弓白和言芷兰的竹筏过来的时候，花球已经抢完了，二人只好垂头丧气地让人把竹筏划回岸边，弓白安慰言芷兰。

言芷兰的眼睛像是在发光一样看着弓白，这下除了辛辛她又多了一个“朋友”，弓白跳上河岸。

言芷兰踏上河岸。

弓白说着往家的方向跑去，玩儿了一下午他可是饿坏了。言芷兰在原地一直等到弓白不见了身影这才叫上侯在远处的下人们回府。

　　篝火在百花台点燃，弓白晚上高高兴兴地跟言芷兰出门玩儿去了，宵禁才回来。日后几天，弓白便常和言芷兰一起出入藏秋节，二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辛清素每年藏秋节的最后三天都要去山中祈福，今年无事，便早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