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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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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冲重重的点点头,
恨不得要以摇头晃脑的形式来表达自己对于西岐皇宫的厌恶。
可他刚点完头就看到她那双眼睛下有那么一丝变了的情绪,那个情绪很小,小到几乎可以让人忽略不计。
可唯独他看见了,还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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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其实我可以留下的,只要你忘记你御书房里画像里的那个人。把我当成疾冲而不是谁的替身。)

朕很孤单,没有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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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低下头,
眉宇之间难得的凝聚了悲伤的情绪,一滴泪落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的格外让人心动。
他愣了一下,直接吞回了所有的话。
他想伸出手安慰她,却发现他根本说不出任何话。
她说她很孤单,那他还收拾行李要走,他一定伤了她的心了吧,她一定不喜欢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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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走了。

真不走了?

真的,我不走了。你把我当成什么我也不走了。

那就把包袱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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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
脸上哪还有刚刚的悲伤之意。
她重新躺回到床上,一双玉腿交叠,盯着他看,水波迷雾一般的镜水楼台,似乎在诉说着情意。
他急忙把包袱扔到了一边,摩擦了下颚的胡渣。一个翻身翻越到了床上,直接勾起了她的下巴。
她抬眸并无不悦,只是盯着他没来得及脱的鞋皱眉。
他讪讪的笑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得像个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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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记了,忘记了哈哈哈。我这就脱,这就脱。

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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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去问他,
勾着嘴角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住他想要脱鞋的动作,他愣住。
那只放到他手腕上的手格外好看,娇娇弱弱的,纤细白嫩削葱一样冰凉冰凉的。
那抹凉与某地方的热形成一个极端,让他产生了不好的想法。
他回头,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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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们,用水给爷握两下。保管爷一会儿让你舒坦。

男人,你是在挑战朕的威严吗。
“………………………”
不愧是你!!!
她直接起身压在了他身上,直接把他鞋子脱了扔到一般。
把床榻上的帘子拉上,直接跪,坐,而,上。
他呆愣愣的睁着眼睛,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魅惑之人,一举一动都像极了勾人的妖精。
偏偏这妖精严肃起来还是西岐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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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后说,你很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