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胡同的尽头里有个小院,院里有一位老人和一位小孩,老人躺在躺椅上,小孩在旁边沏茶
“师父,你跟我说说京城里的事呗”
“好”
“从前在这京城里有位名角儿,那可是当年响当当的人物,他的戏都是座无虚席,一票难求啊,还是败在情字上,他为那姑娘放弃了戏曲,可那位胡同巷里的姑娘也爱他,可最后小巷里的姑娘还是没亲口告诉他,她爱他,她死了,死在她角儿与别家姑娘喜结良缘的那晚”
“为什么,那姑娘也可以嫁人啊”
“可她不愿意啊,她只爱这位角儿,可这位角儿到她死了才知道自己爱错了人”
“怎么就爱错人了”
“这角儿年轻时受过眼疾,被那巷子里的姑娘救过命,二人因日久生情私定了终身,可眼睛总会好的,这位角儿走之前跟那姑娘说了等我来寻你,留下了信物走了,别隔壁那家姑娘听到了,悄悄地让人把姑娘绑了逼她交出了信物后,让人给她喂了哑药,隔壁姑娘拿着信物去找了那位角儿,那角儿也没怀疑,可怜这小巷里的姑娘有话说不出,只能让自家丫鬟天天带自己去听那角儿的戏,听到他角儿要结婚了,姑娘没哭没闹,自己拿了布悬梁自尽了”
“那姑娘怎么不去看看,万一能治好说话呢,她不还可以去找那位角儿嘛”
“傻孩子,能看她肯定会去的”
“那那位角儿是怎么知道娶错姑娘的”
“你忘了那位丫鬟了”
“那也不对呀,那角儿当初患了眼疾,看不到人,他怎么知道那位丫鬟的”
“声音”
“那也不对,声音的话那角儿应该能听出来那姑娘的,怎么还认错了”
“因为他傻,傻到连自家姑娘都不认识了,好了,你去玩吧,等会儿记得回来”
“好”
老人看孩子走后,自己躺在躺椅上,嘴里喃喃道:“我的傻丫头啊,你可要等等我啊,是我眼瞎,居然连你这么好的姑娘都认错,等等我,到那阴曹地府我还给你唱戏听,别走太急,慢慢的,等我交代好我就来寻你”
老人从旁边的小桌上拿来纸和笔,写上:徒儿啊,我死后把我葬在后山我家丫头旁边,我怕离远了找不到她,她该哭了。
写完躺在椅子上老人一动不动,安详地离开了
徒儿回家时老人尸体以凉,徒儿跪下道“徒儿恭送师父,您老人家一路走好”磕了头起来,看到小桌上的纸条,才知道师父讲的一直是他自己,按照师父的遗嘱,葬在了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