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一个罐子走到放菜板的桌子旁,把罐子放在了桌上,拿着汤匙在罐子里找着。
沈莞心反正他们喝了汤都不记得了。
在罐子里找了一会儿说:
沈莞心唉,手呢?
赵吏一会儿看着我一会儿看着我在罐子里翻找着。
沈莞心不会煮化了吧。
一会儿后终于找到了,正准备吃,而旁边的小鹿突然大喊大叫。
小鹿不得了啊,孟婆吃人啦。
赵吏抬起脚就踢了桌子一下。
赵吏闭嘴,再啰嗦把你头也扔进锅里煮了,信不信。
小鹿看了一眼赵吏,不再言语。
赵吏为什么不把他头一起煮了?
我看着赵吏,然后又看了一眼小鹿有些嫌弃的说:
沈莞心这头......吃不下。
我拿着汤走开了,来到了餐桌上,把汤放好,坐在了板凳上。
沈莞心哎,赵吏,你许久没来看我了,上问让你给我讲点人间的事,你也不说,不如这次你给我讲讲呗。
赵吏走过来,拿板凳坐一好,把刀放在了桌子上,说:
赵吏人间的事有什么好讲的,你每天送走的不都是从人间来的,何故要问我。
我叹了口气说:
沈莞心唉,要是能去看看人间,不知有多么开心。
我手撑着下巴。
沈莞心人间有四时风有山花遍野,不似我这黄泉,就这一朵曼殊沙华,还不开花。
我轻轻地抚过叶子,赵吏指了指这花说:
赵吏开个屁,这花都长成这样了,都快死了吧!
我拍掉了赵吏的手把花护到怀里。
沈莞心我还想问你呢,这都快三百年,我日夜精心照看,为什么还是不开花呢?
赵吏是啊,......你........你为什么要问我?
我一下愣住了,一会儿后,我看着怀里的花说:
沈莞心还说是来自佛土的曼殊沙华,竟也不开农。
赵吏菀心,你这花是从哪儿得来的啊?
赵吏问我,但我闭口不言,一会儿赵吏看我不言语,便又找了一个新的话题说:
赵吏唉,之前冥王阿茶提过,让你我二人结为夫妻,我是想......
我听到这句话,我开心的站起来坐到赵吏的身边问道:
沈莞心何时可以成亲啊?
赵吏你觉得可以啊?
我特别开心的点了点头说:
沈莞心可以啊,挺好的。
赵吏不是。
我突然对赵吏上下其手说:
沈莞心你的胸这么大,好有手感,好有弹性啊。
赵吏挥开了我的手说:
赵吏放手你。
然后站起来说:
赵吏我赵吏生来不近女色。
沈莞心瞎说什么啊!
沈莞心我听人讲你之前睡了一个女鬼。
赵吏谁跟你说的?
沈莞心慕容啊。
赵吏慕......
赵吏你说你这么一个纯情少女,为什么要嫁给我这么一个浪子啊?
赵吏我拍着桌子站起来说:
沈莞心阿香说了,挑男人要捡有经验的才好。
赵吏为什么?
我特别正经的回道:
沈莞心如此方得闺房之乐。
赵吏听完我的回道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沈莞心闺房如何乐法?你讲与我听听吧。
赵吏我去。
赵吏从怀里拿出来了一方手帕,扔给我说:
赵吏把你口水擦擦。
我拿起了手帕,一边笑一边擦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