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七也算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却位列仙班,佛祖身边有十七位战佛,他位列第十七位,是最年轻的战佛,年纪最小,灵力却最高。
凡间:
今天是唐十七的及冠之日,唐府把声势搞得浩浩荡荡。唐老爷是当地有名的富商,专业丝绸、粮油、古董生意,为人和蔼。唐夫人更是出了名的好心肠,当天不论是什么身份的人都可以进入府用膳,这可是寒冬里饥寒交迫的人们的一个喜讯。
唐十七不知着了什么魔,心中有一种直觉牵引着他往市井里走。天气冷的厉害,他穿了一件羊绒风衣,还不断在马车里搓手。
下了马车,唐十七遣走了随从,独自走进酒楼。娘亲之前说他还小,不准他沾酒,现在他及冠了,也应沾点。
酒过三旬,他的脸开始发烫,意识也也开始不清。听到对面有哭声,勉强撑着沉重的眼皮望去。
女子一身青衣,细带束腰,头发似瀑布那样落下。发梢带着点自然卷。大而乌黑的瞳仁清明澄澈。被冻的通红的脸上划过泪珠,留下几道泪痕。
女子委屈的抽噎着:“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身边的黑衣男子一把推开她:“我明天就要成亲了,你我往后不要再往来了。我夫人会生气的,她比你好,比如身材。”
他冷笑几声:“要不你亲我一下,我也不介意让你做个妾呀!”
林咕啾无助的看着男子哭,用手抹脸上的泪,留下几处污渍。衬的小巧的她更加可怜。
唐十七看不下去了,趁着酒劲一拳砸在男子脸上。会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气势。
唐十七:“本公子就是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之人,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苏湖秦瞪了一眼唐十七:“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唐十七:“哪里来的犬吠,算了,我们走。”
说完唐十七拉着林咕啾走了。
苏湖秦也没追上去,照刚才那拳的力度来看,唐十七比他小几岁,内功比他深厚,如果他还不罢休,少不了苦头。坏就坏在天帝规定在凡间不可使用法术不然会遭到反噬。不然他一个西海龙王次子怎会息事宁人。
他是去拉着林咕啾走了一会儿,身后的人一直在抽泣。
放开手唐十七转身看向林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