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润玉与星月神女白染的大婚,举天同庆。
任谁都没想到,第二日,隐尊会带领士兵大肆进攻天界。
而隐尊野心勃勃,早就想一统六界,更觊觎于星月神女。此战不可避免,一触即发。
一时间不周山上方,天界与隐族交战,战火纷飞,战场上哀荒遍野。
……
白染视角:
我闭上眼睛。
风还在刮,带着血和焦土的味道。耳边是碎星坠落的声响,一声接一声,像天穹在崩塌前的喘息。可就在这片死寂里,我听见了昨夜的钟声。
那声音清越悠远,从星阙台最高处荡开。紫霞自九重云外倾泻而下,不是天降祥瑞,是他为我逆改天象。润玉牵着我的手,步履沉稳地走过千阶玉台。群神垂首,无人敢言“月明星落”之规——他们敬重我和润玉,也希望我们能幸福,天界能安定。
他的手指微凉,掌心却有薄茧,是百年执笔批阅天律留下的痕迹。他没看我,只低声道。
天帝润玉此生不负。
那一瞬,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裂开了一道缝。不是天道,不是宿命,是我自己。
我记得我低头看了眼袖口。并蒂星花绣得极细,银线勾边,月光石点蕊。那是我亲手绣的。三日前,我在星宫灯下穿针引线,指尖被扎破了好几次。
这时邝露来找我了,年龄相仿,又同是清冷温婉的性格,经过相处,我们已然成为好友,偶尔逗逗嘴也是有的。
邝露曾听闻,星月神女,是一个天赋型选手,学什么会什么,只是没想到……这女工会难到你啊。
邝露推门而入,看见我正在处理手上的血迹,为我包扎好伤口之后,调侃我道。
我无奈轻笑,又有些嗔怪看着她。
星月神女白染哪有人是样样精通的天才啊,不过……
我抬起凤袍打量了一下,凤袍的做功极为精细,流光溢彩,只是……上面的并蒂星花,得让新人亲手来袖……
我轻声叹气。
星月神女白染这刺绣也太难了罢……不仅凤袍上的并蒂星花得我绣,包括那红盖头上还得绣并蒂莲花……好累啊,就不能让绣娘们一并做好么?
邝露阿染,你和陛下这次大婚,不仅有天界的仪式,还结合了凡间对于男女成婚美好祝愿的习俗。这并蒂星花和并蒂莲花,可得新人亲手绣,这样上天会赐予你和陛下长长久久,幸福美满啊。
我对她轻笑了一下,回答道。
星月神女白染好啊,我的上元仙子。那我接着绣了,慢走不送哦。
邝露你还对我下逐客令了,好啊,那你就加油咯,我走啦。
邝露走之后,我继续绣着,我虽不擅长女工,最近几天却也跟着绣娘好好学习,再加上我学东西还是挺厉害的,于是,绣出来的并蒂花还算秀美。
天色渐暗,不知不觉中,我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醒来。并且,凤袍和红盖头都不见了,我急忙喊来红珠询问。
红珠娘娘,怎么了?
星月神女白染凤袍和红盖头呢?
红珠娘娘不用着急,是昨晚陛下来过了,不过当时娘娘已经睡着了,陛下就把娘娘抱到了床上,陛下最近貌似很忙,他待了一会,离开的时候把凤袍和红盖头带走了。许是陛下要帮您绣罢。
星月神女白染原来如此,你下去罢。
红珠是,娘娘。
红珠退下后,我坐在榻上深思。
星月神女白染他把东西拿给绣娘了?可是,不是说得新人绣嘛,难道他自己去绣了?可是他是个男子诶,他真的会嘛?
星月神女白染不管了,等他早朝下了之后,我就去找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