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阴沉,连绵不断的雨滴就像一张大网向人们笼罩过来,使人们心情变得压抑无比。
雨下的不是很大,但却连绵不断。
这场雨已经下了接近一天了,因此现在路上没什么人,可是在这条路上,一身穿青色连衣裙,打着一把浅绿色雨伞的少女脚步匆匆的走着。
连衣裙并不长,刚刚及膝,露出少女洁白的小腿,脚踏白色运动鞋,尽显清爽。
可是,在着下雨天里穿这种装束着实奇怪,引得路上行人纷纷驻足,但因为下雨的缘故,人们也没看多久便急匆匆的回家了。
少女姓君名白芷。
不过她看起来并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只是自顾自的走着,手中浅绿色的雨伞有规律的转动。
雨伞遮住了她大半部分的脸,只露出下巴和微微勾着一抹弧度的嘴。
天色已经越来越黑了,可君白芷却越走离城市越远,要知道在这个地方,到了晚上可是不能轻易外出的。
走着走着,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人抓了,不禁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地面。
这一看,君白芷不禁微微一愣,因为抓住她脚踝的人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在这晚上,尤为可怕。
可她也只是惊讶了一小会儿便恢复了正常,抽开脚便想离去。
“救……”那人无意识的呻吟了一下后又昏倒了。
君白芷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她性子本就极淡,更是不爱多管闲事扯上麻烦,因此她才会见死不救,而且她也不能保证一定救得活他。
她家在这片森林深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走了三十分钟左右,君白芷终于到家了,而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放下雨伞,她也不做饭,只是安静的坐在窗子前看着窗外的雨滴——这是她一向的习惯。
雨已经停了。
君白芷意外雨停的那么快,却又想到雨停,也是在她的预料之中,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起身回屋,君白芷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眼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不久便沉沉睡下。
只不过君白芷却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像以前的事情,但却又有这细微的变化。
她记得很清楚,哪里明明是一片血海,现在却变成了熔浆,她的梦一向很准,几乎从来都不会出错,可是现在却出了这么大的差错,君白芷决定有时间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