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

国师,朕最近有些心神不宁,你说朕是不是老了?

朕的江山是不是要给那些孩子们了?

皇上,您年轻气盛,还不老。您只是放心不下贤王爷而已
国师一语道破了先机,皇上扯了扯自己的嘴皮,哼了两声说到

你倒是真明白朕的心意

微臣只是比他们跟皇上在一起的日子久一些而已

那好,你跟朕来说说,朕这病该怎么治?

简单,幽兰的幽冥神力都惧怕一种蛇血,皇上可用它一试
说着国师已经把一支蓝色的玻璃瓶子放在了皇上的龙案之上,皇上再次扯了扯嘴皮子,眯着眼看着国师说道

你这老东西什么都算得准

呵呵,皇上微臣说过,微臣只是跟皇上在一起的时间比他们长一些而已
虽然国师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但皇上依旧对他有所顾虑,这大概是当皇上的通病吧,坐在这个位置上总是有太多的不放心
这一夜风雨呼呼的刮了一夜,皇上也在御书房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皇上便召见了凌亲王府一家子

皇上召见了凌亲王?

是
这个时候他召见凌亲王干嘛呀?


看来是凶多吉少了,北翼的天怕是要变了

老爷,少爷,王妃,国师差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给王妃的
给我的?


正是
皇上召见了凌亲王,书青云便知道这是皇上有意在打破一份僵局,他这是要为立太子而铺路了

瑶妹,国师为何送信给你?

信上又说了些什么?
国师说要我去宫门口等王爷

书亦瑶从管家手上接过书信,打开一看说道。

父亲,难道皇上准备放了王爷?
书青云听候摇了摇头说

国师向来神机妙算,既然他叫你去,你便去。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第一时间通知丞相府
嗯

书亦瑶点了点头,她看到了父亲书青云头上表情的严肃,这是她意识到事情可能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复杂,可是她书亦瑶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主,她是那种遇事就会往上冲的主,所以不管什么她绝不会退让

你知道朕为何找你?

孩儿不知?

你是真不知,还是跟朕装糊涂?

孩儿是真不知

你不知?对,你是不知,可朕却为了你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让父皇操劳是孩儿的罪过

你的确是有罪,可这罪不在于你,也不在于朕。在于你的母妃,要怪就你的母妃她是幽冥皇室中人,你怨不得朕
皇上一边说一边往桌前的琉璃杯上倒酒,那酒里浓郁着一股蛇腥味,风旭荛在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他静静的看着桌上那只漂亮的七彩琉璃杯脸上豪无神情。皇上也看着他,但皇上看他的眼神却是变了又变

老六,凌亲王辅佐老四不利,又使其女偷盗账簿,致使老四落如今地步。你说朕该怎么罚他们?
凌亲王是老臣,又有丹书铁卷在手,太上皇在位时就与凌亲王府格外亲密。自己的父皇如今这样说,风旭荛心里很是明白他的这位父皇是准备替大哥清人铺路了

父皇,凌皇叔是功勋世族,儿臣不敢下定论

呵呵,你还有不敢的?

自然

朕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你为了那个书亦瑶是什么事都做出来了,还怕说一个凌亲王府?

父皇,情况不一样。瑶瑶她是孩儿的妻子,父皇亲选的媳妇。孩儿不敢怠慢
闻言,皇上冷笑了两声说到

好一个不敢怠慢,那要是朕要治丞相府的罪,你是不是就准备跟朕拼了呢?

父皇您是明君,丞相他并未犯什么大错,父皇又怎么会为难他呢?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朕在没事找事

孩儿不敢

好了,朕不逗你了,这些年朕让你回来也没给你什么正经事做。反而让你白遭了一顿牢狱之灾,这是朕的错

朕特意准备了一杯薄酒,向你表示歉意
说着皇上从龙椅上起身,很自然的端起面前的七彩琉璃杯来到风旭荛面前。风旭荛微微一笑接过酒杯说道

父皇严重了,父皇是孩儿的父皇,更是孩儿的君,君要臣死臣不敢苟活
说着风旭荛双手交叉做了个敬礼的动作。然后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皇上看后大喜道

我儿长大了,有骨气,朕心甚慰。

时间不早了,苏公公

奴才在

送贤王回府

是
这个苏公公很是面生,很显然这是内务府新来晋上来的小太监。皇上派他去送目的很是明显就是想看看风旭荛到底是真妖怪还是假妖怪。
如果是真的死的不过是个新人,如果是假的风旭荛日后知道了,皇上也可以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