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追寻真爱又一次的无果。
白哥是狐妖,可以看到红线。
——“时过境迁,你也早就不再是你了”
李白专场
“长安处,有位剑仙,常着白衣,腰间别着个酒葫芦。在坊间的话本中,只道是一剑,便可破敌万千——!”
你将手中捧着的书本合上,看着小师弟因探讨过于兴奋,面色红润,语速快的直喘息。柳眉轻挑,屈指囫囵在他脑门上叩了一下,不轻不重,颇为满意地看着小师弟乖乖的安静了下来,嗽了嗽嗓子,板起脸道
“十六——,要是被师傅知道你在外这副样子…”
小少年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懊恼地挠了挠脸颊,支支吾吾地解释
“哎、师姐,我这不是第一次出远门,太兴奋了嘛!!”
你听得他语气间的委屈,刻意作出的样子,也不禁被眼间化开的笑意给淡化了。“你呀——”
又是同小师弟打闹了一番,倏然,车前的马儿发出惊鸣。你一个不稳,险些扑倒下去。
“——!!!”
十六也是一脸惊慌失措,连忙扯住你的袖子,将你拉回来。
“师姐——!”
“踏踏踏”,失控的马匹踩着枯黄的烂叶,将车辆带往更深的林处。而车内的你已是被刚才的突然状况吓的面色发白,眼眶都已然泛红。
明明是普通的下山历练,总会遭遇这样的事。你心中有些不平,方才那马匹受惊定是有人作祟!到底是谁——要做出这样的事。难道是师门仇敌!可他们为难两个还未出茅庐的普通弟子也是无用…也不像是魔种,不然方才就直接现身了。
“没事的,师姐,我…有我在!”十六也是害怕的紧,却是牢牢的抓住你的手,安抚着你。回头望向被风撩起的帘子,“师姐,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往外跳!”你抓着他的手愈发用力,唇齿都在打颤。“好…”
“师姐,别别怕!我垫在你下面,不会痛的。”不断说着让人放心的话语,明明比你还小上两三岁,真遇上什么事比你还正经些…你这师姐还真当得不称职。
“吱嘎————”
说是那时快,十六抱着你的腰身,直接大力掀开了挡在车门口的帘子,奋力跳了出去。可终究还是错估了冲击力和小少年的力气。
他将你甩在草坪上,咕噜噜就向斜坡下滚去。腥红色的液体模糊了你的视线,想要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却无论如何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刚才使那马匹受惊的人似乎还没有离去,在周围伺机而动。只见蒙着面的两三人不知从何处闪现出来,手里提着的剑反射出银色的寒芒。
“什、!”你瑟缩着想要往后挪动的身子,却因腿部肌肉受损无法动弹,脑袋也被撞得晕乎乎。
“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为首的人低吼一声,嗓音尤为难听,仿佛是由什么机器磨合发出来的。“这是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只看见天空闪过一道银光,下一秒,那人的左臂便被什么利器给切开了。你恐惧地看着那人的伤口,竟然是无一滴血液流出。视线移到那柄利器上,是一把缀着红流苏的剑,就算你不是懂行的人,也看得出它是一把名器。
那几人警惕地看着你,目光从方才的空洞变得极其凶恶。像是想要把你给千刀万剐了才解恨。你仅仅是愣了一秒,才知晓那目光不是看你的。
“——我说过,谁都不能动她。”
那时,一身白衣的公子挡在你的身前,棕发被波动的气息给撩起,腰间别着一个大大的酒壶。即使是背影,你也可看出他的潇洒不羁。
“长安剑仙,长着白衣。”
不知怎的,你想起十六在车上同你说过的话。只是这位潇洒人间的剑仙,现在看上去,有点生气了。
剑法狠厉,直直向那几个人削成了几段,你本想捂住眼,不敢去看。但他的速度实在是快,再定睛一看,那几个哪里是人,不过是贴了符的木偶罢了。
“你可无碍?”他将剑收回剑鞘,俯身屈指为你抹去额间的血迹。你勉强点了点头,又猛的点睁大了眼睛,急忙向面前的人求助“剑仙!剑仙…我师弟他落下坡去了,快!快喊人去救他。!”
他见着你这狼狈态度还有心思想着别人,唇角勾起的弧度慢慢下压,舒掌在你面前摊开,慢悠悠道“不慌,可还站的起来?”你将右手搭上他的掌心,急着去看看十六的情况,他必定是比你伤的重。“我没事——”
他眯起眼睛看向他在他掌心的指节,瞳孔猛然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仅存的一点笑意也变得凉薄
“嚯…”
“姑娘,我救了你。你不应当给我点回报吗?”
闻言,你咬了咬牙。“不知剑仙大人想要什么?只要是我力所能及…”
他眉头微微簇起,神色复杂,缓缓合掌,将你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无名指。”
“?…”
“哈…”不知为何,眼前的人突然笑出声,尽管你不觉得他很开心。
“啪嗒”
他将一个通体碧玉的小瓶子,扔在你的脚边。踉跄的站起来,闪入林中。
不消片刻他便是扛着一个瘦弱的少年回来了。
“十六!”
你惊喜的大喊,看着脸颊有擦痕的小师弟。只见他将十六放在树下,你赶紧扑过去,掏了块随身的袖帕为他擦拭脏兮兮脸颊。
呼吸平稳,定是没有性命之忧。你放下心来,回首想冲那人道声谢。
却发现那人早已不见。
白衣无暇,冠面如玉。
若不是手上还握着的那瓶子。
你都要怀疑方才,那人,是不是只是你的一场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