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强取豪夺  真正的双强 

大婚当日聊军事(已改)

明瑞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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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婚之即,却赶上了明日的皇宫出外围猎,地点定在乌泽山,太医与禁军精锐皆随行备妥。待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皇宫御苑外早已车马齐备,旌旗猎猎,一行浩荡队伍整装待发。只是霍朝因政务缠身,终究未能前往,围场里的种种,他只能从后续传回的奏报中知晓。

围猎之事按部就班,渐渐落幕,转眼便到了大婚的正日子。

太子大婚,本就是东煌举国瞩目的盛事,即便霍朝执意从简,东宫上下仍被一片大红裹得密不透风。檐角挂满朱红宫灯,流光溢彩,宫女内侍皆换上了簇新的喜庆衣饰,连庭院里的荼蘼花枝,都缠上了金线红绸,处处透着热闹喜气。霍朝特意调遣心腹暗卫充当迎亲仪仗,虽人数不及常制,却个个甲胄鲜明、身姿挺拔,比寻常仪仗更添肃重威严。

长街十里,红绸翻卷如霞,灼得人眼目暖意融融。朱红鎏金翟车由六匹神骏白马牵引,自东宫缓缓行至蓝府,青石板路被红毡铺得严丝合缝,沿途飞檐翘角、古树枝桠间,皆挂满了喜庆的红绸与彩球。唢呐笙箫之声响彻云霄,风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喜意,禁军持戈列于道旁,甲胄映着日光,百姓挤在街巷两侧,踮脚张望,孩童攀在树桠上欢呼雀跃,妇人两两交头接耳,满是艳羡。

“这可是太子亲自求娶蓝家七小姐,听说连皇上都松了口呢!”

“蓝七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清冷佳人,身段火辣,还是蓝家最能打的嫡女,配冷面太子,那才叫天作之合!”

满朝文武皆赴东宫道贺,奇珍异宝、金银玉器堆如山积,帝后亲赐赏赐,更是将这场婚典的体面推至顶峰。

蓝府内堂,红烛高燃,流光溢彩。蓝照玉端坐在菱花妆台前,一身正红蹙金绣鸾凤嫁衣,将她火辣玲珑的身段裹得恰到好处。领口斜裁,露着莹白纤细的肩颈,肩背处赤金点翠缀满细碎南珠,鲛纱披帛垂落的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步履轻移便似流霞曳地。外覆一层绯色薄纱,金线云凤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鎏金凤凰衔珠腰带紧紧勒出纤细腰身,三尺裙摆绣满缠枝并蒂莲,针脚细密华贵。盖头覆顶,红纱朦胧,只露一截尖巧下颌,唇线抿得清冷,与火辣身段相融,愈发媚骨天成。

大姐蓝霁上前,轻轻理了理她鬓边珠花,温声叮嘱

蓝霁
蓝霁

玉儿,入了东宫,便不再是蓝家娇纵的七小姐了。性子得收敛些,万事以大局为重,莫要由着自己的脾气来。你嫁入东宫,咱们蓝家便与太子绑在一处了,你若是任性,累及的是全家。

蓝霁

大姐说的是。玉儿,往后咱们就和太子站在一条船上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得多上心。

蓝霁

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叮嘱,蓝照玉却只是垂着眼,一句话也没说。

不多时,外间鼓乐喧天,喜娘高亢的唱喏声穿透庭院:“吉时到----太子殿下亲迎太子妃娘娘上轿!”

将军夫人快步上前,伸手扶了扶蓝照玉,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满是疼爱与不舍,直到将她送到庭院门口,才缓缓松开手。

蓝照玉微微颔首,指尖悄然攥紧,被喜婆簇拥着起身,大红裙摆拖过红毯,一步步走向翟车。长街之上,欢呼声铺天盖地而来,红纱之下,她素来沉稳冷硬的心底,竟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几分紧张,几分茫然,悄悄漫了上来。

迎亲队伍返程时,京中百姓早已挤满了街道。两侧百姓高呼“太子千岁、太子妃千岁”,彩纸与花瓣如雨般落下,洒在两人的衣摆上,热闹得几乎要掀翻长安城的天。

东宫

翟车碾过青石板,稳稳停在东宫门前。喜娘轻掀轿帘,柔声相请:“太子妃娘娘,吉时已到,请下轿。”

蓝照玉扶着喜娘的手缓步而出,嫁衣流光溢彩,孔雀羽扇半遮容颜,只露一双清冷妩媚的眉眼,眸光淡淡扫过周遭,却在触及丹墀之上的身影时,微微一顿。

霍朝早已翻身下马,一身玄红喜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墨发玉冠,往日冷戾狠绝的眉眼间,染着几分难得的暖意与灼热。他立在原地,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一眼便瞧出她指尖微紧、肩背微僵,眼底忍不住泛起笑意。

东宫正门大开,红毡自丹墀直铺正殿,喜婆捧着同心红绸快步上前,将一端塞入蓝照玉掌心,另一端递到霍朝手中,高声唱喏:“吉时天定,佳偶天成,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跨火盆,驱邪纳福!”

蓝照玉裙摆轻扬,身姿利落跨过炭火铜盆,火星微溅,映得嫁衣凤纹愈发鲜活。霍朝紧随其后,玄色喜服扫过盆沿,指尖却悄悄攥紧了那方红绸,指腹触到她微凉的掌心,两人皆是一僵,又迅速移开。

尤雪芙早已率各宫嫔妃在东宫正门等候,她身着朝服,头戴九凤朝珠凤冠,见新人走来,笑着上前,亲手将一支赤金镶东珠的凤钗插在蓝照玉发髻上。这支凤钗是当年霍承晏登基后赐她的,今日转赠儿媳,意为“东宫妇德传承,东煌福泽绵延”。

尤雪芙·东煌皇后
尤雪芙·东煌皇后

玉儿,今日起,你便是我东煌的太子妃,是东宫女主人

尤雪芙语气温柔,少了宫中的威严,多了几分婆婆的真切

尤雪芙·东煌皇后

朝儿性子冷,常年在权谋军务里,不懂温存。东宫人多事杂,难免委屈,你若有难处,尽可来寻我。我不求你事事周全,只愿你们二人同心,彼此扶持。

尤雪芙·东煌皇后
蓝照玉·婚服
蓝照玉·婚服

儿媳谨记母后教诲,定当打理东宫,辅佐殿下,不负所托

午时,大婚仪式正式开始。东宫正殿内,红烛高燃,“囍”字贴满梁柱,帝后端坐在主位,神色温和。

喜婆高声唱喏,霍朝和蓝照玉依礼行三拜九叩大礼——一拜天地,祈愿东煌国泰民安;二拜高堂,谢父皇母后养育之恩;夫妻对拜,许此生相守不离。礼毕,两人共饮合卺酒,酒液清甜,入喉温热,却不知怎的,蓝照玉的脸颊竟微微泛起红晕。

“礼成——送入洞房!”

喜婆话音未落,霍朝长臂一伸,径直扣住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蓝照玉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指尖触到他喜服下温热的肌肤,耳尖瞬间红透。

霍朝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抱着她大步穿过喧嚣正殿,无视满殿宾客的道贺声,径直走向寝殿。那笑声落在蓝照玉耳中,竟让她紧绷的身子,悄悄松了几分。

一路回到寝殿,寝殿内,龙凤花烛燃得正旺,红纱低垂,喜香弥漫。霍朝将她轻轻放在大红锦褥床榻上,并未放肆逼近,只是立在榻前,望着她被红纱遮着的容颜,眼底笑意愈深。他随手拿起案边的长剑,缓步上前,用剑尖轻轻挑起那方红纱。

红纱滑落,那张妩媚惑人又清冷绝尘的容颜完整落入眼底,蓝照玉抬眸望他,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局促,轻声唤道

蓝照玉·婚服

太子殿下

蓝照玉·婚服

霍朝看着她耳尖泛红、眼尾微翘的模样,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低沉悦耳,在静谧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蓝照玉·婚服
蓝照玉·婚服

你笑什么

蓝照玉蹙眉,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轻轻攥住手腕。

霍朝收了笑意,墨眸里盛满她的身影,语气认真而灼热

霍朝·镶金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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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霍朝·镶金婚服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太子妃。这东宫,内务归你,人心归你,我信你,也护你

霍朝·镶金婚服

窗外,长安城彻夜欢腾,街头乞丐分得喜糕美酒,百姓笑语喧天。东宫之内,红烛映双影,将这场始于黑风谷的相逢,酿成了此生不渝的开端。

红烛高燃,寝殿里的喜庆暖意却被几分沉肃冲淡。霍朝见她身形微僵,先松了手,语气淡却带着笃定的安抚

霍朝·镶金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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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

蓝照玉缓缓起身,拢了拢嫁衣裙摆,依旧保持着太子妃的端庄,只是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

霍朝看着她紧绷的模样,墨眸里的锋芒敛了几分,声音沉缓:

霍朝·镶金婚服

你不必怕。我知你不喜被强夺,不喜身不由己。今夜只论事,也不会为难你的家人

霍朝·镶金婚服

她闻言微微一怔,清冷的眉眼松动些许,轻轻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下一秒,霍朝转身从桌案上取过一卷边防布防图,随手铺在桌面上,墨色线条在烛火下清晰可见。

蓝照玉眉梢微蹙,抬眸看他,语气带着几分警惕:

蓝照玉·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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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拿布防图做什么?大婚之夜,聊这些,怕是不合礼数。

霍朝指尖点在图上黑风谷三个字上,眸色冷了几分

霍朝·镶金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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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事为重,礼数次之。

霍朝·镶金婚服

你可知从京城到黑风谷,要走的是何等绝路?西起潼关,东达青岭关,两百余里古道尽是崇山峻岭、戈壁险滩,更有玄阙关这天险咽喉,乃是我朝第一雄关,峭壁如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寻常将士行军都要步步惊心,更别说女子孤身领兵。

霍朝·镶金婚服
霍朝·镶金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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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关隘皆有守军盘查,世家女子连城门都极少出,你却持先帝兵符,一路调兵遣将、过关斩将,避开沙谒暗哨,横穿雪山绝壁与荒漠戈壁,十日之内奔袭千里,硬生生闯过这道铁血防线,直抵黑风谷。

蓝照玉·婚服

玄阙关虽险,却守不住蓝家的兵,更拦不住救大胤储君的路。殿下困在谷中半月,粮草尽绝、外无援兵,若我再迟一步,不仅是殿下殒命,沙谒铁骑定会踏破边关,百姓流离,蓝家世代镇守国门,断无坐视之理。

蓝照玉·婚服
霍朝·镶金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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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征战多年,见过无数悍将猛士,却从未见过如你这般的女子。深闺养出的娇躯,敢提弯刀闯死地,懂兵法、知关隘、善用毒、精骑射,十万轻骑在你手中如臂使指,连玄阙关的守将都被你说服放行,这份胆识、谋略、勇武,满朝文武男子,能及你者寥寥无几。

霍朝·镶金婚服

我从前只知蓝家出虎将,却不知蓝七小姐竟是这般惊才绝艳之辈。你闯过的不是雄关险道,是生死玄关,能娶到你,是我霍朝之幸

霍朝·镶金婚服

夜色沉落,寝殿龙凤烛已燃去大半,暖意融融。

两人正对着布防图细说边关要害,门外忽然传来轻浅的叩响,伴着宫人低眉顺眼的通传:“殿下,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嬷嬷,奉旨前来。”

霍朝眉峰微敛,眼底掠过一丝不耐,转瞬便压了下去。

蓝照玉闻声一怔,下意识收了目光,心间瞬间明白了几分。深宫旧俗,新婚入夜,嬷嬷深夜前来,所为不过一桩事

验贞

她指尖微紧,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自持,静立不语。

门被缓缓推开,皇后宫中的老嬷嬷领着两名宫女走入殿内,目光审慎地扫过床榻,行礼之后,便端着锦盘,缓步上前,来意不言而喻。

一室气氛骤然凝住。

蓝照玉喉间微涩,侧首看向身侧的霍朝,声音轻而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蓝照玉·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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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

她话音刚落,门外的嬷嬷已经领着宫女轻步进门,屈膝行礼,态度恭谨却分毫不让:“奴才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为太子妃娘娘验看贞洁帕,这是宫中祖制,还请殿下与太子妃成全。”

霍朝眸色微沉,上前一步将蓝照玉护在身侧,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丝毫没有半分顶撞,只按规矩回道:

霍朝·镶金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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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的心意本殿下知晓,只是今夜我与太子妃尚有军国要事相商,一刻不得耽搁,实在没空应付这些俗礼。

老嬷嬷一愣,连忙躬身道:“殿下,这是祖宗规矩,若是少了这一步,老奴回去没法向皇后娘娘复命啊……”

霍朝·镶金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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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是人定的

霍朝指尖轻叩桌案,语气淡却压着权势

霍朝·镶金婚服

东宫之事,本殿自会向母后亲自解释,不劳嬷嬷费心。今夜你们先回去,不必在此守候。

霍朝·镶金婚服

他语气客气,却字字断了嬷嬷的念想,周身散出的压迫感让老嬷嬷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能连连应是,捧着白帕的托盘,领着宫女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殿门。

殿内重归寂静,蓝照玉看着他,清冷的眉眼间微动,低声道:

蓝照玉·婚服
蓝照玉·婚服

你这般回了嬷嬷,皇后娘娘那边……

霍朝·镶金婚服

无事

霍朝·镶金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