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得陛下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终于有人替朕出了一口恶气。

那陛下可得好好赏赏这个人!

赏?

陛下不是说过,过必惩,功必赏的么?
凤隐看着布帛上的情报,突然感觉有些异样。
因为这份情报的最后,写了不少关于这个林小霉所说过的话。

倒是个可造之材!

能得陛下称赞,这人也是洪福齐天了。

得得得,别给我惯迷魂汤!

奴才句句肺腑之言。
年轻的皇帝摆摆手,突然想起了某件事。

诸葛刚直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诸葛大人已于昨日进京,现在正在湖畔等候召见!

让他进来!

是
白得子出了静心阁,而凤隐却始终盯着手里的布帛,浓眉凤目中始终透着一股凝重。

有趣,有趣!
皇帝喃喃自语道。
不一会,白得子便领着一人进了静心阁。
这人身着玄色劲装,身形修长,手提鲨皮剑鞘的长剑,面容坚毅。
这人一见凤隐,双手抱拳,跪地行礼道。

微臣诸葛刚直叩见皇上

免礼,起来回话!

谢皇上!

此去西南,可有什么收获!

这次微臣将谍影所有精锐,撒向西南,经过一年多的打探,几乎将所有罪状都已查实,甚至有个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时整个西南民声鼎沸,怨声载道,如不尽早安抚,我怕会酿成大患。

真到了如此境地?

不错!特别是其中有一桩案子,被称为西南第一冤案!也是整件事的导火索。

哦,说来给朕听听!

说的是去年皇上生辰,各地流行献上祥瑞以给皇上作为寿辰大礼。

但是西南的蜀地刺史赵五合,却假借献祥瑞之名,大肆搜刮民脂民膏。

甚至对一户张姓大富人家行使一种名为找祥瑞,暗地里以财帛相要挟的卑鄙敛财手段。

张姓交不出那么多钱,赵五合便以祥瑞在他家大宅底下为名,出兵围了张宅,并抄了张姓人家的家。

赵五合不仅抄了张宅,甚至在还强入张宅后院,见张家女儿貌美如花,便强暴了她。

张家女儿受不了这种打击,当时就咬舌自尽,张家老太爷听闻噩耗也被活活气死。

事后,张家三十多口一起前往蜀地衙门击鼓鸣冤,可是蜀地县衙知府个个都与赵五合同流合污,而在赵五合的授意之下,知府衙门用以民告官的杀威棒将张家众人打的皮开肉绽,有些体质弱的当场就被打死。

张家众人被大刑屈打成招,供述一切家产自愿充公,而他们回到张家时只剩二十余口人,且个个重伤。

张家众人眼见申冤无望,绝望之下用一把大火连同张家大院和所有张家人一起葬身火海。
新帝凤隐听到此处,凤目中陡然杀气凌然。
啪!
凤隐愤怒的将一块镇纸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混账!世上竟然有如此骇人听闻之事,这世间的天理,王法,他们还放在眼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