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谢韵推开了一间破庙的门,被惊起的灰尘呛得咳了几声,用手在眼前扇了几下,等尘埃落定,她才走了进去。
今晚只能在这儿将就一晚了。
她刚准备找找看有没有烛台之类的,突然觉得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回头,一个手中拿着链刃的男子背着光站在门口,她立刻警惕了起来,能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的人,柯步铎。
“你在找独流?”
谢韵正要问他是什么人,他竟然先开了口。
“是。”
“找独流的只有一种人,独流的敌人。”那男人应了一声,他的声线很温柔,但是在谢韵听来却刺骨的寒。
那人的手一抖,手中链刃如灵蛇一般朝她刺了过来,直刺她的心脏,谢韵也不是等闲之辈,脚一抬,将那链刃的方向踢偏,手里包袱一抖,东西抖落一地,一根软鞭上手,朝着那人的脖子缠了过去。男人将链刃一收,将那长边缠住,制住了谢韵了动作。他的眼睛瞥到了被抖落在地上的令牌。他将链刃往前一甩,那链刃像绳子一样缠住了谢韵。
“你放开我!”
男人没去搭理她,捡起了地上了腰牌,他看了看腰牌,“这腰牌哪来的?”
“哼,我凭什么告诉你!”
“不说,就杀了你。”那男人都没抬头看她一眼,只不过那链刃慢慢收紧。
“这是我师父给我的,他说让我拿着这个找到独流。”
那男人把那链刃一收,“你不早说。”
“大兄弟,你也没问啊!”谢韵揉了揉自己被勒疼的胳膊。去收拾自己散落一地的东西,那人似乎也觉得是自己莽撞了,帮着她一块收拾。
“你叫什么名字?”
“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没礼貌。”谢韵的气还没消呐。
“呵。”那人轻笑了一声,谢韵正好抬头,看清了他的模样,眉眼温润,对着月光一笑,笑的谢韵心都化了,真好看,好像月下的谪仙。
“江潮。”
“我叫谢韵。”
“原来是你啊,前段时间还收到了师叔的来信说,你可能要来独流。原以为你要来的话,早就该到了,没想到这么晚才来。”
“我迷路了。”谢韵扁了扁嘴。
江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却被她嫌弃的打开了。这时候,江潮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噜叫了几声。他这几天一直盯着谢韵,为了不跟丢,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谢韵从包袱里拿出那最后一个馒头,幸亏用手绢小心的包着,没沾上什么灰尘。她咽了咽口水,将一个馒头掰成两半,递给了他一半。
“给你。”
江潮一愣,那笑意僵在了脸上,然后慢慢消失,他看了看谢韵,又看了看递过来的馒头,他还是把馒头接了过去。“谢……谢谢你。”
“哼,我的馒头可不是白吃的,你得陪我一顿大餐!”谢韵几口把那馒头塞下了肚。
“好,明天我带你去独流见阁主,等带你完成加入仪式,我带你去这附近最有名的酒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