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粉色的衣裳衬得那姑娘面似含苞待放的莲花,身姿纤细却无病态之感,双手掩在宽袖之下,与沈三思谈笑间时不时抿嘴偷笑,倒是填了几分小女生的青涩,也不惹人生厌。她似乎察觉到云鹤的目光,往这边看过来,两个人视线正好撞在了一块。那姑娘冲着云鹤心照不宣的一笑。
“呵,我以为这丫头又跑哪去疯了?原来是来这儿过花魁的瘾了。 ”云鹤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
沈三思见采莲一直盯着云鹤看, 以为她是想结识云鹤,便殷勤说道,“采莲姑娘,那位是我朋友云鹤,不如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那便多谢沈公子了。”采莲微微欠身行礼。
沈三思领着云鹤进了小院,云鹤迎了出去,三人便在小院的石桌旁坐下了。
“去,从我酒窖里搬两坛好酒过来。”沈三思挥手招呼下人。
三人自报家门,互相认识之后,便推杯换盏起来。美酒佳肴,美人佳景,直到月上柳枝头,沈三思微微有了醉意,这临时成的酒席才散了场。下人们搀扶着沈三思离开。
云鹤酒量极好,以前神捕司小聚,他总是被兵门推出来挡酒。而采莲身为女子,推脱自己不能饮酒,未饮太多。
“采莲,是你的真名吗?”云鹤虽与这女子相识甚久,但是还一直不知道对方名姓,每次与鹰奴说起她,都是用“那个姑娘”来代替。
“那云鹤是你的真名吗?”采莲反问道。
“是啊。”云鹤脱口而出,转而一想,发现自己说错了。云鹤真名其实是尹鹤,只是尹这个姓是皇姓,行走江湖多有不便,所以才将“尹”取了谐音,改为“云”。不过,既然说了,也就不必改口了。
“那我真名就是采莲。”采莲笑着应到。
“你这次来金陵不会只是为了当一回花魁吧。”云鹤也不在追问。
“上次在泗水,被你坑的去当了一次采花大盗。这次我当然要补偿补偿自己,体会一把被采的花喽。”采莲从盘子里捡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口中。
“我才不信呐,老实交代这次又看中什么了?不然我明天就去和沈三思说你这花魁,其实是个江洋大盗。”云鹤把盛着花生米的盘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好吧,鲛人泪。”
“鲛人泪?!在哪?”
云鹤对鲛人泪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当初东海一客商意外寻得的一宝石,拳头大小,坚硬无比,晶莹剔透,如水滴状,宛如传说中鲛人流出的泪珠,所以被称为“鲛人泪”。
当初鲛人泪几经转手,被西域进献给皇上,皇上又赏赐给云鹤。云鹤没什么看得上的东西,可对这鲛人泪可是爱不释手,摆在自己寝宫日日欣赏,后来因为他离开的比较匆忙,才没将鲛人泪带出来。再后来,听说皇宫遭了贼,自己的鲛人泪也被偷了去,虽然他将这些身在之物看的很淡,但是也心疼了好几天,没想到在这儿又听到了鲛人泪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