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宇打听完想知道的事,便带着沈郦离开了飘爷的府邸,只是来的时候两人是从大门光明正大进来的,可走的时候却是偷偷摸摸翻墙离开的,走之前还不忘到那飘爷姘头的房前瞧了一眼,他不想和门口那些脑子没有二两重的衙役打交道。
“郦妹子,今晚你帮我去干件事呗,干成了我就把这把单锋剑送你。”
白秋宇和沈郦混的有些熟络了,这脸皮也越发的厚了。
“什么事。”沈郦也确实对这把单锋剑喜欢的很,也就不介意白秋宇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土里土气的称呼了。再说了,按辈分沈郦得叫白秋宇一声师伯,这被称作妹子,不知不觉的给沈郦提了一辈。
“你去帮我把飘爷的姘头绑了,再在墙上留下几个大字,明夜子规啼,人约苦竹林。”白秋宇听出沈郦话中有答应的意思,一个鲤鱼打挺就从这床上坐了起来。
“你怎么不自己去啊。”沈郦有些不乐意了,这白秋宇的轻功在江湖上虽然排不上名号,但是也绝对是拿得出手的,怎么非得让她去干这等勾当。
“啧,我好歹也是神捕司兵之门的门主啊,就算这名头虚的狠,咱也不能这么不当回事吧,这要是传出去了,我半夜不睡觉去偷人家的小情人,这不是给神捕司丢人嘛。”白秋宇乐呵呵的说着,一脸的谄媚。“再说了,我好歹还是个没婚配的光棍,这事传出去了,还有哪家好闺女愿意嫁给我啊,你就忍心你师伯这么单着?”
沈郦翻了个白眼,开始还觉得这白秋宇怎么也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这肚子里的歪理一套一套的。
“我可说好了,我是看在这单锋剑和我师父的面子上帮你的。”
“嘿嘿,我知道。”
沈郦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不禁诽议,自己那一肚子坏水的师父估计就是被这货给带坏的。
她翻窗而出,一身红衣在夜色里甚是扎眼,也不蒙面,好似生怕别人认不出她。白秋宇几步到了窗前大声喊了一句。
“给我闹大点,那字也写大点!”
白天沈郦刚跟着白秋宇来过这儿,晚上轻车熟路,飘爷的姘头许是睡着了,房内连盏灯都没点,她悄悄的进了房内,房内只有悄悄的呼吸声,她也不知道这姓白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为了这柄单锋剑,也只能难为这秀色可餐的小娘子了。
那女子似是察觉到房内的异动,醒了过来,看见屋内多了个红衣姑娘顿时吓得是花容失色,正要喊人,这字卡在嗓子眼还没喊出来,沈郦一击手刀砍了下去,那女子顿时又晕了过去。
沈郦在这桌案上挑了支专写大字的软毫毛笔,在这墙上写下那十个大字,“明夜子规啼,人约枯竹林”。
写完,扛上那女子正要走,想起白秋宇那句“闹大点”,无奈的撇了撇嘴,一脚踹开了房门,生怕睡在旁边的丫头仆人听不见,扯着大嗓门喊了一声。
“是姓白的绑了你家夫人!”
说罢,腾空跃起,等家丁护院匆匆赶来,也只能看见那红衣姑娘的背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