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飘爷不是幕后主使?”
白秋宇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那位姑娘听,免得她再给自己捣乱。
“不光不是,还是受害者。”白秋宇检查了一下那些孩子的状况,除了睡得比较死,没什么别的症状,应该是被人下了药了。他点了一支烟花,一道白光掠过已经微亮的天空,显得不那么明显。
“走吧,一会儿就有人来接这些孩子了。”
“我凭什么跟你走?”那姑娘站在原地,双手环胸,似乎在很认真的等白秋宇给她个理由。
“你不是要找到幕后真凶吗?”
“你知道在哪?”姑娘眼睛一亮。
“不知道。”白秋宇干脆的回答着,那姑娘正要失落,他继续说道,“但是龙虎镖局肯定有我们想要的线索。”
“那我们去龙虎镖局?”那红衣姑娘快步跟了上来。
“不去。”又是很干脆的否定。
“那我们去哪?”
“客栈,睡觉。”白秋宇朝她伸出了手,“给我。”
那姑娘一头雾水,正要将自己的手搭上去。
“给我你的剑。”
“不给,你又要给我折断?”那女子赶紧抱紧自己的剑。
白秋宇翻了个白眼,将自己的剑递了上去,“我们换着用。”
那女子将信将疑的将白秋宇的剑接了过去,把自己的剑扔给了他。
“噔愣”一声,姑娘剑拔出鞘,白秋宇的剑和他的名字一样,剑身通体白玉,本应是温文尔雅的制式,却带着秋风萧瑟般的凄美。这把剑不能用好来形容,世界上的好剑千千万,却没有一把能和眼前这把剑比,它似乎有自己的灵性,在姑娘的手里它秀气漂亮,让人一看便觉得这把剑就是专门为那姑娘打造的。可他在白秋宇的手里时,它含蓄温润,如那如玉的君子。
而最让这把剑不同于别的剑的一点是,这把剑是单刃剑,仿佛铸师锻造到一半的时候忘记了这把剑的存在。
“这剑……”那姑娘将剑拿在手里,这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专门为她准备的,可是她知道不是。
“剑走单锋,最适合用来使刀招。”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非要用剑,而不用刀?”那姑娘笑着问白秋宇。她的心情似乎很好,和一个时辰前的她判若两人,最起码看向白秋宇的眼神中没了杀气。
“因为刀把子不让你用刀。”
“你怎么知道?”
“呵,因为我和你一样。”
“什么一样?”那姑娘缠着他追问。
“我也是用剑使刀招。”
确实,天下人都知道神捕司兵之门的白爷是个用剑的高手,一把杀人不沾血的剑不知砍下过多少人的脑袋,可江湖上却没有一个人说白爷用的就是剑招。
“我之前还奇怪,你和我师父师出同门,为何我师父用的是刀,你用的却是剑,原来你和我一样。”那姑娘像是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曾经一样。”白秋宇轻声纠正了一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郦。”
两个人的相识,有时候就是这么的简单,我问你的名字,你告诉我,我便是认识你了。白秋宇后来有时也会回想起沈郦,好像就是从他问沈郦的名字开始,他们两人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