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的额头上开始冒着密密麻麻的小汗珠,尽管再难受,他都没有动过一下,因为他答应过她了。
他不动。
-

不管发生了什么,早上的太阳照常升起,阳光,还是那么的耀眼。
睁开眼睛,床上残留的温度表示着肖战应该才离开不久。
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疼痛让我发出了“嘶”的一声。
不说其他地方,光是这个腰,就已经疼到不行。
我有些疑惑,我又没有动,怎么会腰疼?
我想从床上下来,然后去洗漱,但是却被腿间传来的疼痛打败的彻底。
扶着床挣扎了好久之后才站起来,却被突然的开门声吓了一跳,马上跌坐在了地上。
一看,是肖战。
肖战怎么坐地上?
他问。
之后走过来把我抱到了床上,给我穿好了衣服,道:
肖战找好去处了吗?
肖冉冉暂时没有。
我不想告诉他,但是去的地方确实也没有找好。
如果告诉他了,这个混蛋又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来。
我想离开他,彻彻底底的离开。
肖战看着我,一双眼睛深邃而幽黑,它想一个无底洞,我永远看不到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肖战需要我抱你去洗漱吗?
我摇了摇头,竟然都要走了,这些事情就不要再重演了。
肖冉冉你先出去吧。
我低下头,不再看他。
过了几秒钟,我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从床上起来,动作还是有些不方便,腿间的那种感受让我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

帝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的冷意,从昨晚到现在,范丞丞的脸都是黑着的。
包括现在在吃早餐,旁边的管家都怕他突然吃着吃着就把手里的餐具砸到地上。
切着七分熟的牛排,银做的刀叉与陶瓷盘子摩擦随之发出了“兹兹兹”的声音,这种声音还真是刺耳。
放入切好的一块牛排在口中,嚼了嚼之后吞下,这才开口道:
范丞丞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可以放任何人进来。
语气冰冷而生谈,旁边的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道:
XXX可是夫人那边……
范丞丞放下手里面刀叉,不耐烦的抬眸轻撇低着头的管家,问:
范丞丞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还是她是?
XXX您,您是。
范丞丞如果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完,站起身来,拿起桌子上的纸随意的擦了擦手,丢掉,直径的走出了门。
-
机场。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刚刚从飞机上下来,出来之后看见了肖战专门派过来接她的车,里面还有一个司机,她摘下鼻梁上的墨镜,不乐意的从包里拿出手机,给肖战打了个电话。
电话显示拨通了,但是没有人接。
女人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个笑,还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之后司机下来给她装好了行李,本来司机是要送她去公寓的,但是她说她要去帝苑,司机只好硬着头皮给她送了过去。
子妤~愿喜~记得打卡欧~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