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第二天要得到答复,于是凌晨三点半叫醒了尹宗佑和李云锦,二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尹宗佑还有骂他的趋势,不过主神只说了一句话便让他们清醒了。
主神选吧,我现在要知道答案。
尹宗佑转头看了看李云锦,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两人半坐在床上,十指相扣。
尹宗佑嗯……如果李理事能陪着我的话,我可以永远的和你在一起。
尹宗佑浅浅的笑了,他脸上有两个梨窝,月光照着他的侧脸,将眼睛也照的发亮,李云锦可以在深沉的夜色中从他眼里看到自己。
李云锦谢谢……
他们已经给了答案,主神不再打扰这两人,默默的切断了链接,然后悄无声息的赋予他们永生的权利。
接着又跑去找了那两个大少爷,不过这是提前通知过的,不然他可不能保证他去的时候那两个人在干什么……
主神想好了?
毛泰久嗯。
他只打开了毛泰久的通道,这也是毛代表的嘱咐,生怕他吵着金光日。
主神祝二位生活愉快。
还是跟变态说话方便,什么都不用商量,做选择也是干脆利落。
在天亮之时将二人的选择告诉了徐恩雅,他便走了,好像这些人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徐恩雅干嘛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时间来喝茶,又不是生离死别了。
没想到造世主也有矫情的时候,我明明瞧见笑意爬上他的嘴角,他却冷哼一声,走的毫不留情。
徐恩雅啧,死傲娇。
徐文祖从身后抱住了我,道。
徐文祖亲爱的不是很开心。
陈述句,我点了点头,没有预想中的放松和兴奋,只是觉得很空,也不是难受,就是觉得,一切都变得平淡了,突然就失去了目标,什么都没有了。
徐恩雅可能没休息好,我们不回去了吧?
前言不搭后语,我转头看着徐文祖,他点点头,将下巴放在我的肩上。
徐文祖嗯,下一站去哪?
徐恩雅随便吧,你陪着我就好。
翻了个身,缩在徐文祖怀里,让他的气息包裹住我。
徐文祖好。
我被有力的手臂环住,至此才从空落落的情绪里走出来,若有若无的窒息感散去。
天早就亮了,我们在床上躺到了中午,随便订了张机票,无所谓它飞到哪里,因为哪怕是航空事故,我和徐文祖也死不了。
徐恩雅这里真漂亮,我喜欢雪。
徐文祖我下给你看?
我噗呲一笑,倒是忘了徐文祖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就这样,流连于各个国家,没钱花了就随手画上一幅画,足够卖出一个极好的价钱。
等我们去往法国的时候,徐文祖突然对我说道。
徐文祖我记得亲爱的之前说我很适合珠宝设计师?
那是我用来打趣他的话,没想到现在他还记着。
徐恩雅嗯,怎么,徐医生想转职啦?
于是我们就这么开始了,很意外的是徐文祖的审美有些小众,所以设计出来的东西隐隐的有些高级感,又因为他本人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设计的风格多是黑暗的,一时间在业内的名声更胜我几分。
不过很快他就腻了,我们又启程前往下一站。
徐恩雅是吗!那我们得回去啊!
我已经很久没有接到李云锦打来的电话,她说,尹宗佑和她要结婚了,两场婚礼,还有毛泰久和金光日。
徐文祖我们好像都没有。
我轻轻亲了下徐文祖,不重要的,只要他在就好了。
于是我们回去参加了这场婚礼,李云锦又兴奋又紧张,金光日也是坐立不安,两人互相加油打气。
尹宗佑将李云锦抱起,七彩的泡泡围绕周身,金光日和毛泰久在阳光下轻轻一吻,斜阳将他们的侧颜映成剪影,最后我们合影留念,定格这一瞬间。
永生之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就弱了很多,各过各的日子,谁也没打扰谁,都已经是身经百战的老妖怪了,不是幼稚的孩童,要靠在一起取暖,大可不必。
我们各有各的活法,都过得很安定,也不必常常见面,所以渐渐的关系就淡了,但要是谁有了什么危险,其他人还是会第一时间赶去支援。
就维持着这样的关系。
十年,十五年,二十年,我再次回到首尔的时候,已经过了六十年。
恍若隔世,我去看了我上高中的地方,我去看了盛泽,也去看了成运。
公司依旧辉煌,代表却已经换了几波。
最后,我要去拜访两位故人,然后再也不会回到这里。
徐恩雅您好,请问你知道这位女……婆婆住在哪里吗?
我找到了我曾经居住的小区,楼房早就拆了,门卫也换了两个,闵贤的踪迹早就无处可寻。
徐文祖再找找吧,不急。
我叹了口气,慢慢的和徐文祖在街上散步,或许,真的有缘分这一说,我走过一栋小别墅的时候,碰到了出门散步的他们。
闵贤恩雅……
从她苍老的面容上已经窥探不到半点当初的美貌,身边还站着与她一样苍老的刘基赫,真好啊,相伴白首。
“你糊涂了?”刘基赫无奈的笑笑,不过面前这女子的确神似徐恩雅。
徐恩雅嗯,是我。
………
明后两天更大结局~
大家还想看他人即地狱的话去看看隔壁《他人即地狱:极度占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