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多比赛要参加了,而且元旦快到了,元旦晚会社团还得上台跳舞,而且全班又要求上台厂红歌而我是指挥(扶额),所以这次还是只能发存货,各位先看着吧,元旦过后我再开始码正文。
——智取
或许自己应该更有自知之明一点,在与实力差别过大的对手面前让同僚们全身而退的同时还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实在太难,但也并非没有一点可能性。
这个时候或许大部分要用的不是武力而是脑力了,自己所擅长的也并非是武斗,智斗对自己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也难免遍体鳞伤,尽管自己的军衔已经升为中将,多年的经验可不是盖的。若自己真的用武力与敌人抗争,那么自己或许连中佐的位子也没有。
继承战国先生所教,智取胜过盲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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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柯:
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过于浓重实在令人作呕,若非久经沙场脚踏血印的人绝对无法在这种充斥着血腥味的环境生活,但也不排除被迫或已经习惯的情况。就比如自己,现在自己有多狼狈无须旁人提醒也能知晓,在德雷斯罗萨的牢房里没有人能逃过“王”的责罚。
头颅低垂,额上的伤口时不时渗出血液滴落地面,许久未尝半滴甘泉的嗓子发出嘶哑难听的呜咽声。禁锢住手腕的海楼石纯度并不高,只是让自己的力气卸了大半。很明显,这是多弗的恶趣味,这或许还不是最恶劣的,但对于他来说一动不动的木偶人可没意思。
思索间,禁闭的大门被人推开。短暂的光明过后将迎来最黑暗的几个小时。如意料之中,多弗走到自己面前蹲下,略微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额角的伤口眼里满是嘲讽和其他不明的意味。
“罗西,早知有这般下场是否还会选择背叛呢?不,你和那个愚蠢的父亲一样!”
听见父亲的名字喉头一哽,幼时父亲抱着自己被多弗射杀的场景历历在目,咬紧牙根将脸别过。说实话,他尽到了身为兄长的责任,他对自己有多好并非看不见,不顾其他干部的想法让自己坐上“红心”的位子,自己敢那么任性也完全是他的纵容,自己也并不是没想过开口叫他一声“兄长”。但是身份悬殊,自己是卧底,更何况…他不能容许任何人的背叛,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或是眼里流露出的一丝悲凉将他惹怒,指甲扣进了额角的伤口中,咬紧牙根不敢出声只是脸色也只是控制不住的泛白。腥红的液体流过眼角,直至他松手才看微张双唇吐气,就连气息都控制不住在颤抖,正在自己就快要缓过来时,心口又被猛踹一脚,一口腥甜涌上喉头。注意到那人的眼神却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沾染着血液的拇指描绘着唇形再狠狠的抹出嘴角,做了一副曾经那般自己的妆容,只是看起来有些狼狈。
“或许你今天会想要试试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