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雨停了，阳光从云间的缝隙中穿过，照在了卡尔的卧室里。

卡尔被闯入房间的阳光照的睁不开眼，翻身闭上眼继续睡觉，谁叫昨天晚上那么晚才回家睡觉呢？

说起来，那束花应该不会焉了吧。

卡尔这样想着，还是起身去看看那束花，并没有阉，依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伊索.卡尔（感染者）（奈布好像明天就过生日了。）

卡尔心想。从桌上拿了一支笔，走到挂在墙上的日历前，往明天的日期上画了个圈，并标注了“奈布生日”。

伊索.卡尔（感染者）（希望花到了明天也能这样有精神……）

伊索.卡尔（感染者）（那个家伙送的，应该过多久都不会焉吧。）

卡尔拿起那束花，放在窗前，接受阳光的照耀，并在花上喷了点水。

卡尔转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发现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得不去城里买食材了。

伊索.卡尔（感染者）啧，真烦。

卡尔一脸黑线，换上一身灰色的工作服，带上口罩，拿上包便出了门。

卡尔在大街上走着，旁人向看异类似的目光弄得卡尔浑身不舒服。就算有阳光照在身上也觉得浑身冰冷。

伊索.卡尔（感染者）这次一定要买多点……

卡尔自言自语。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环视四周，又觉得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虽然他们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卡尔看向马路对面，好像看到一个白头发的人站在那里，还朝自己挥了挥手。

伊索.卡尔（感染者）（是那个人吗，他来这干吗？）

卡尔走向马路对面，还真的是亚兹拉尔。

约瑟夫（亚兹拉尔）早啊！小蝴蝶。

伊索.卡尔（感染者）别这样叫我……

听着亚兹拉尔对自己的称呼，卡尔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伊索.卡尔（感染者）叫我卡尔就行了。

约瑟夫（亚兹拉尔）那……卡尔先生，你来城里干什么？

亚兹拉尔笑着说，打量着卡尔今日的着装，没有穿之前蓝黑相间的衣服。

约瑟夫（亚兹拉尔）你换这一身衣服干吗？之前穿的不好看吗？

伊索.卡尔（感染者）洗了。

卡尔随口说了句谎话，穿那一身衣服来城里，岂不是故意让别人注意自己，卡尔可不喜欢被人盯着。

伊索.卡尔（感染者）我要去买菜了，再见。

约瑟夫（亚兹拉尔）哎，一起去吧，正好我也要去买点。

亚兹拉尔看着一脸懵逼的卡尔，沉默了一下，小声地说：

约瑟夫（亚兹拉尔）就算是永生，也还是要吃东西的。

伊索.卡尔（感染者）不是吧，你不是住岛上的吗？买了菜怎么储存？

卡尔小声地都快让亚兹拉尔听不见了。

约瑟夫（亚兹拉尔）我只是有时候住岛上而已。我有家，就在附近。

约瑟夫（亚兹拉尔）要不等会去我那坐坐？

伊索.卡尔（感染者）不了不了。

约瑟夫（亚兹拉尔）为什么？

伊索.卡尔（感染者）我……还没吃早饭。

约瑟夫（亚兹拉尔）你早说啊。

亚兹拉尔无奈地看着卡尔，从挎包中拿出一块面包，递给了卡尔。

约瑟夫（亚兹拉尔）喏，吃吧。

伊索.卡尔（感染者）谢谢。

卡尔接过亚兹拉尔手中的面包，摘下口罩吃着手中的面包，又见亚兹拉尔正看着自己。

伊索.卡尔（感染者）别看我……

约瑟夫（亚兹拉尔）好，不看你。

亚兹拉尔笑着转过身去。

卡尔吃完，喊上亚兹拉尔走向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