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拿着保温杯走到了云挽房间门口,正要敲门时,他眼里带了丝犹豫。
他要怎么解释他也在情人岛?怎么解释自己知道她的房间?更甚是红糖水的事呢?
凌阳有些犹豫,不过想到她一来月事就痛得面色苍白的脸,最后他还是坚定的食指中指微曲,敲响了云挽的屋门。
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凌阳俊逸的双眉越蹙越深。
不会又像上次一样疼晕了吧…
凌阳眸光微凝,他看向身后的人,“去拿钥匙”
“是”
云挽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把她从床上扶了起来,她感觉到有人在温柔的抱着她,而且他还在喂她吃药…
云挽觉得这人的怀抱太温暖了,就像是…哈雷。
云挽一直以来都有痛经的毛病,而且她不光痛,更甚还会手脚冰凉,于是每次只要她来月事时哈雷在她身边的话,他就喜欢这么抱着她,用自己的怀抱温暖她…
云挽迷迷糊糊中抱住了来人,她的脑袋亲昵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带着说不出的依赖和信任…
那人身子似乎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的手轻轻的落在她的秀发上揉了揉,带着说不出的温柔宠溺…
“哈雷…”云挽迷迷糊糊中叫出了男友的名字,她小脸乖巧的埋在男子的怀里。
凌阳抱着她的手一顿,他向来冷冽幽深的眸里竟滑过了抹苦涩。
他看着怀中的女子,悠悠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多久,云挽依旧没有醒过来。凌阳抬手看向腕间的表,现在竟已十二点了。
他小心的把云挽抱着他的手拿开,待把云挽安置好后,凌阳轻柔的揉了揉她的秀发,“乖,我去给你拿午饭…”
凌阳走出房间,关上门后就往厨房去了。
凌阳不知道的是,这一去差点让他失去了她…
凌阳到了厨房,煮了一碗红糖水后,他就端着菜往云挽房间走去。
“砰!砰!砰砰!”
哪知就在这时,他耳尖的听到了枪声。
“孤狼!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
“野狗今天在这里行动!”
凌阳一惊,手中的餐盘一落,他飞快地向云挽房间飞奔而去!
他握紧手心,千万不能有事!
挽挽,千万不要有事!
刚到门口的凌阳惊恐的发现云挽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凌阳心里一凝,待他看到一个脸上带着头套,手上拿着枪的男人欲要对云挽不轨时!他心里暴戾丛生,飞快上前一个狠历的打掉了他手里的枪。
他的手狠历的掐着男人的脖子,一个用力就把男人拽出了房间扔在了地上交给了外面的手下。
他走近床前,蹲下身子伸手轻柔的抚了抚女子的秀发,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还好…还好你没事…”
他温柔的握着她的手,他的唇轻轻的落在了她的手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爱护,“还好,还好…”
他轻柔的放下她的手,站起身,眸光狠历的看向屋外。
他面容冷峻,眼里杀意乍现,他步伐凌厉,一步一步的向屋外走去。
云挽迷迷糊糊间总觉得今天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她似乎还看到了凌阳…
可是她实在太疼了,疼得没有力气,疼得只能在睡梦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