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羽果然和那驴大仙待在一起!”
“这里怎么又有一个女子?定是和驴仙一样,是妖!”
“驴大仙是个妖怪,莫玄羽和它待在一起,怪不得害得大公子魔怔!”
……
我们几个有点懵逼,吹个曲子,咋就把莫子渊魔怔了?

……
我们三个被抓去大厅,只见蓝家的小弟子也在。
莫子渊一脸凶相,脖子上还有特别明显的黑色纹理。

是阴虎符留下的痕迹。

可……
什么鬼?

阴虎符现在明明在洋洋手中,而他此时正在义城。
不可能是他的吧。

你是谁?

你们干嘛将一头驴一起牵过来了?
“那是驴妖,会讲人话!”

不好意思,我是驴大仙。

那你是哪位?
我……

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信吗?



“她和那头驴一样是妖怪!”
对,对,我是她姐姐。

我们两个本来在驴棚里呆的好好的,谁知道这个疯子,吵着要和我们玩。

见他那么可怜,我也没办法拒绝嘛。

“就是他们!他们害得我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们罪该万死!”
那位大婶指着我们三个,一脸哭相。吵着要打魏无羡。

这是邪祟上身,两头驴妖怎么可能做到。

是啊,莫夫人。令郎这种状况,灵识受损,分明是邪祟所为,应该不是这位公子和驴妖做的。
“他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拦我做什么!”
不拦你,难不成看你乱打人啊?


令郎变成这样,未必就是他害的。

就是就是。
“你们知道什么!这个疯子的爹就是修仙的,他学过不少邪术,肯定是他干的!”莫大娘继续开启骂街。

说得好像你有证据似的。

是啊,没有证据。
“证据?我儿子身上还不是证据吗?”
那我还说是他自己作的呢。

“这个疯子说,只要我的渊儿动他的东西,就断他一只手。”
这时,湘无忧看了看莫子渊的手。
“只可怜,我的渊儿根本没偷他任何东西,他不但诬陷我儿,还把他害成这样!”
大婶,你怎么敢保证他什么都没拿?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修什么仙除什么邪!连个孩子都护不好!”
什么孩子,敢问莫子渊他是七八岁的孩童吗?

怼莫大婶,怼得越来越有劲。
人家从姑苏跑过来,给你们莫府除祟。反而你们,不知好歹,还说别人没用。

你能除祟,你来便是。

蓝氏这些弟子,比莫公子都小许多。还要他们保护,真不要脸皮。


“你!”
我吐槽了一波。
看着莫大婶气炸又说上不上来话的样子,表示很满意。

魏婴,莫子渊是因为偷了招阴旗,才引得邪祟上身,你把他藏在衣服里的招阴旗亮出来。

找到证据,让那个莫夫人闭嘴。

好嘞。
魏无羡趁我和莫夫人吵得热闹,无人注意他。他便走向莫子渊,双手在莫子渊的胸前摸来摸去。
这个是不是有点莫玄羽的亚子?


果然,他从莫子渊胸前摸到了招阴旗。
自作孽不可活。

人家千里迢迢赶过来,帮你退魔除邪,分文不取。你还真把人家当奴仆?

我请问你儿贵庚?

昨天晚上有没有再三告诉他,不要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不要跑去西院。

他倒好,自己出门偷鸡摸狗,怪他呗,怪我?
态度还十分不好的把我们抓过来。

你知道我们有多无辜吗?

莫大婶看着魏无羡手中的招阴旗,便将气撒在别人身上。
“你还不快去多叫几个人过来!”
我看那莫老爷不对劲,有点傻不拉几的感觉。
小厮怕莫夫人生气,于是扶着他出去。
果不其然,那莫老爷也被邪祟上身,吓得那几个小厮大叫。
还挺阔怕……
不过还好,莫大婶晕了。
世界突然安静了好多。

邪祟凶残,赶紧给含光君发信号。

含……含光君?



可含光君走前,也没和咱们说去哪了。

哎,等一下,不用麻烦含光君的其实。
对对,不用的。




不管了,先发再说。

可是万一要是等不及该怎么办,咱们连这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不用麻烦含光君,我可以解决,喂喂喂。
我们真的可以的。


死守,等人来。

哎哎哎,我说……
……

我做石头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被无视过!

为什么他们无视我?

他们无视你,是因为你是这里最靓的仔。

你要习惯孤独才行。



放心,一会儿蓝湛来了,我就不是这里最靓的仔了。
我也是最靓的仔。

-
“我喜欢的人,他快乐,我自然就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