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彭楚楚简单的扒了几口白米饭后就上楼去了。
她想去看一下刘也。
他们都知道她的打算,也赞成且支持她的做法。
也就只有她能搞得定那个固执的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哥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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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哥。

她敲着门喊了一声。
一片安静,没有应答。
那我进来了喔。

他不回答那她就直接开门进去了哦,虽然挺不方便的。
掌心托着大大的托盘,彭楚楚单手拧开手柄,磕磕碰碰、摇摇晃晃的走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彭楚楚摸了摸门边的开关,按了下去。

唔
床上抱着被子的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强光刺激下,眯了眯狐狸眼,哼唧了一声。
吃完饭再睡吧,不然胃又不舒服了。

将托盘放在小桌子上,彭楚楚单腿跪在床边,撩拨了一下他的刘海,轻声说道。

不要。
他伸出一只手来直接将她揽在怀里,脸在她的锁骨蹭了蹭,带着睡意的嗓音有点撒娇的味道。
不行,要吃饭。

雅哥撒娇虽然难得,但,这并不能管饱不是?所以还是必须要吃饭的。
刘也又闷着声从喉间“呜”了好长一段单音,才缓缓抬起头来。

那你陪我。
行,我本来就打算陪你吃的,刚才在楼下我也就扒了几口白米饭而已。

拉着他爬起床,她才看见他刻意藏起来的伤痕。
刚才一开灯就立马把自己的手塞进被窝里,就是不想让她看见手上的伤了吧。
狐狸爪爪上,有过度练习的痕迹。

没事的,已经上过药了。
他把手藏在身后,眼睛里有些无辜,但就是没有直视她的眼睛。
能让你没有胃口吃饭,肯定不止这些吧。

彭楚楚现在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猛地凑近他的脸,吓得他往后缩了缩肩膀。

没,没有,就手,打沙包打的。
他藏在背后的手在暗搓搓的绞着手指,眼神躲闪。
是不是脚扭到了?

刘也有惯性扭伤,是练舞多年的老毛病,可他从没在乎过。
她沉默了几秒钟便得出了结论。

……
小丫头聪明了。
下来吃饭吧,吃完我给你擦药。

她现在都成了他们的专职按摩师了,这群男的练舞总是不留余力,每次都会把自己练伤,然后每次都不会去在意。
所以,只能她去在意了。
舞蹈生都会有特殊的养生方式,她当然也不例外。
不过好在她那套养生按摩法在他们身上还挺受用的。
不过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还说要生娃,就你们这伤痕累累的身体生个球。

彭楚楚小声嘀嘀咕咕,可她说得每一个字,刘也都听得非常清楚。

你说,要给我们,生娃?
微凉的地毯,滚烫的内心,此刻都在熊熊燃烧。
有什么毛病嘛?

彭楚楚喜欢光脚踩在地板上,所以他们的房间都铺上了地毯。她勾勾脚趾抓了抓地毯的毛毛,不明白他为何那么惊讶。
她算了算,十五个人,她从18岁开始生,也要好多年了呀。

那我必须要好好爱惜自己把,是吧,老婆。
狐狸眼弯出了特别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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