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彭楚楚简单的扒了几口白米饭后就上楼去了。
她想去看一下刘也。
他们都知道她的打算,也赞成且支持她的做法。
也就只有她能搞得定那个固执的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哥哥了吧。
#
彭楚楚也哥。
她敲着门喊了一声。
一片安静,没有应答。
彭楚楚那我进来了喔。
他不回答那她就直接开门进去了哦,虽然挺不方便的。
掌心托着大大的托盘,彭楚楚单手拧开手柄,磕磕碰碰、摇摇晃晃的走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彭楚楚摸了摸门边的开关,按了下去。
刘也唔
床上抱着被子的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强光刺激下,眯了眯狐狸眼,哼唧了一声。
彭楚楚吃完饭再睡吧,不然胃又不舒服了。
将托盘放在小桌子上,彭楚楚单腿跪在床边,撩拨了一下他的刘海,轻声说道。
刘也不要。
他伸出一只手来直接将她揽在怀里,脸在她的锁骨蹭了蹭,带着睡意的嗓音有点撒娇的味道。
彭楚楚不行,要吃饭。
雅哥撒娇虽然难得,但,这并不能管饱不是?所以还是必须要吃饭的。
刘也又闷着声从喉间“呜”了好长一段单音,才缓缓抬起头来。
刘也那你陪我。
彭楚楚行,我本来就打算陪你吃的,刚才在楼下我也就扒了几口白米饭而已。
拉着他爬起床,她才看见他刻意藏起来的伤痕。
刚才一开灯就立马把自己的手塞进被窝里,就是不想让她看见手上的伤了吧。
狐狸爪爪上,有过度练习的痕迹。
刘也没事的,已经上过药了。
他把手藏在身后,眼睛里有些无辜,但就是没有直视她的眼睛。
彭楚楚能让你没有胃口吃饭,肯定不止这些吧。
彭楚楚现在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猛地凑近他的脸,吓得他往后缩了缩肩膀。
刘也没,没有,就手,打沙包打的。
他藏在背后的手在暗搓搓的绞着手指,眼神躲闪。
彭楚楚是不是脚扭到了?
刘也有惯性扭伤,是练舞多年的老毛病,可他从没在乎过。
她沉默了几秒钟便得出了结论。
刘也……
小丫头聪明了。
彭楚楚下来吃饭吧,吃完我给你擦药。
她现在都成了他们的专职按摩师了,这群男的练舞总是不留余力,每次都会把自己练伤,然后每次都不会去在意。
所以,只能她去在意了。
舞蹈生都会有特殊的养生方式,她当然也不例外。
不过好在她那套养生按摩法在他们身上还挺受用的。
彭楚楚不过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还说要生娃,就你们这伤痕累累的身体生个球。
彭楚楚小声嘀嘀咕咕,可她说得每一个字,刘也都听得非常清楚。
刘也你说,要给我们,生娃?
微凉的地毯,滚烫的内心,此刻都在熊熊燃烧。
彭楚楚有什么毛病嘛?
彭楚楚喜欢光脚踩在地板上,所以他们的房间都铺上了地毯。她勾勾脚趾抓了抓地毯的毛毛,不明白他为何那么惊讶。
她算了算,十五个人,她从18岁开始生,也要好多年了呀。
刘也那我必须要好好爱惜自己把,是吧,老婆。
狐狸眼弯出了特别好看的弧度。
作者打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