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这种东西的存在就已经有什么用呢?彭楚楚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发小”的存在,而这个发小还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小孩。
某一天的日常逃课,巷子口的围堵,拳头二话不说迎面而来。
彭楚楚可没在怕的。
打架而已,她擅长。
流血而已,没在怕的。
晚修结束后,匆匆赶来的焉栩嘉社区附近的公园找到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的晃着的彭楚楚。

你怎么又打架了,也不知道疼。
从书包里拿出消毒喷雾、止疼喷雾和止血贴,这些东西他随身携带很多年了。
彭楚楚抬着眼皮子大大的眼睛里没有光彩,就那么死气沉沉的看着熟练的帮自己处理伤口的大男孩。
他好像高了不少,帅了不少。
家里有钱,人又长得帅,性格又好,能唱会跳,男团出身,这样的他,是学校里多少女生的梦中情人啊。
是他们找我麻烦,我正当防卫。

彭楚楚的声音嘶哑,听起来好像很久没喝过水了一样。
她这样的嗓子吓得焉栩嘉连忙放下手头的东西,拿出书包里的水瓶,拧开了递给她。

你嗓子怎么这样了,声音都快比我低沉了。
接过水瓶喝了两口然后递回给他,彭楚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着头望着天发呆。
焉栩嘉无奈,只能继续帮她处理伤口。
手上的淤青,脸上一小块的破皮,都贴好了止血贴。
他始终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甘愿堕落。但是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放弃她的,也不会不管她的。
你要回去陪弟弟吗?

她突然问了一句。
焉栩嘉坐在她旁边的千秋上,有些没反应过来,缓了几秒才摇头回答。

焉晟嘉要去上补习班,9点半才下课。
亲弟不行,考虑考虑表弟表哥堂弟堂哥?
我饿了。


那走,我带你去吃东西,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她甚少会主动提出要去做什么,他都不知道多久没听到她说主动说饿了。
随便吧。

夜晚回家的路,路灯暖黄,影子拉长,焉栩嘉习惯性地跟在她身旁稍后的地方,他的脚尖踩着她脚后跟的步伐,以她的步速走着。
彭楚楚说是饿了,可东西却没吃多少,她剩下的食物全都由焉栩嘉回收了。

这几个月我要准备演唱会,不常回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行动?
虽说开演唱会的场地就在深圳,可相关练习却还是在北京进行。要离开这么久,他实在放心不下。
不用。

她看着玻璃窗外的街道,几乎没有一丝犹豫的拒绝。

好吧…那你有事打电话给我,然后我给你打电话一定要接知道吗?不要装作看不见听不见。
每次出远门,他都是这样交代着。
彭楚楚每次都是点头应下,转头却又忘记自己答应了什么。
焉栩嘉回北京去了,守护神不在了,欺负彭楚楚的人闹得更凶了。
还是那个巷子口,那群人却再也等不来那个死寂般安静地少女。
除了出发那天的电话有回应之外,焉栩嘉再怎么打电话再怎么留言,她都没有回。
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只是不想回?
焉栩嘉心里着急,可他现在根本回不去深圳。无奈之下,他只能打电话给妈妈询问情况。
得到的,却是让他内心更加忐忑。
彭楚楚出国了,一点消息都找不到,也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儿。1
看到这怎么这么像颠倒众生的焉栩嘉BE别这样我要泪目了
她这个人,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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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彭楚楚。
除了长得好看,有个同样好看却比优秀太多的青梅竹马,他叫焉栩嘉。
家里出事后,爸妈相继入狱,一时间,所有美好的假象崩塌,成人世界的恶意让我想躲却躲不了。
他们都说,我是杀·人·犯和诈骗·犯的女儿,所以我也做不成好人,所以我也只能是社会渣滓。
可焉栩嘉他说,世界美好,而我值得。
他会尽快长大,为家人、为我遮风挡雨。
我信了。
但我清楚地知道,他会越来越好,而我只会成为他的拖累。
我打架,逃课,是个不良少女。
我保护自己,却没有能力保护别人,也没有能力反驳他人的谩骂。
我无法底气十足的冲他们喊回去,说:“我没有错!”
所以我离开了。
去了很远的地方,去那里,改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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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成团后某个颁奖典礼的后台,在跟队友们闹着的焉栩嘉突然看到了一个万分熟悉的身影,整个人都呆住了。

嘉嘉你咋啦?

我出去一下。
急匆匆的追出去,想要追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在那个拐角处,像是心电感应一般,他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仔细听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好久不见。

许久未见的灿烂笑脸,久违的自信眼神,她全身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好久不见!
这是她离开后,他笑得最真诚最夺目的一次。
他们不是恋人,他们是彼此不可或缺,光是存在着便能让彼此跨过所有艰难困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