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
祠堂里的白衣女孩缓缓从石砖铺的地板上爬起,头疼欲裂,身上只感觉冷。虽然无数次的经历凄惨,但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生死的距离似乎从未如此接近……
刚才昏迷之时,做了一场梦,梦里有个红发大姐姐,大姐姐拿了一个叫“万兽无疆”的墨玉,但后来发生了一场爆炸,玉又消失了。虽然那个红发大姐姐长得很好看,也特别厉害的样子,但北月感觉自己不太喜欢那个红发大姐姐。
祠堂里的牌位上写着“长公主”,白衣女孩缓缓爬到牌位前的蒲团上,对着牌位一拜。
北月“娘,你且再等等,北月明白不能再被欺负了……但,一切都曲,皆是为了伸。”
白衣女孩重重的磕下头,久久才起身,轻轻推开门。此时已入夜,外面看守的家奴却不知去哪里了。
不过这不是她想要管的事情,不在更好,方便溜出去。
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差强人意,没走几步便听见了一男一女的声音,在黑夜里分外清晰。白衣女孩微微蹙眉,那声音分明是男女欢爱之事,长公主的灵位就在里面,这两个人居然就在这里不知羞耻地干起这种勾当。
看来绕不过去了,更何况这俩人简直是在亵渎母亲的灵位,北月索性走过去。苍白的面色,消瘦的小脸,因为常年在病弱吃药而显得深陷的眼窝,跪了一天一夜,更是憔悴,头发凌乱,白色的衣裙飘飘荡荡的。
佩香“鬼…鬼……”
家奴“哪有鬼?死鬼里面倒是有……”
北月故意勾唇一笑,月光之下显得诡异至极,那丫鬟竟被生生吓晕过去!
乘那家奴还未反应过来,北月憋着笑“飘”离现场。此时给些教训就是了,此后有的是时间玩。
那佩香只是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丫鬟,对萧北月这个软弱无能,却是长公主府嫡小姐的身份更是羡慕嫉妒,因此总是加倍欺负她!
北月心里头当然有个账簿记的清楚,但娘亲教的东西她也不曾忘。
风连翼“这鬼魂倒是有些意思嗯?”
清冷的声音像是一阵风一样,突然响起来,北月心里一惊,此时此地还有其他人?要是自己这吓唬人的伎俩被揭破了可怎么办?
她循声抬头,却见祠堂里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一袭纯净的白衣垂下来,随风而动。
北月不打算开口,既然装鬼就装到底,看了那人一眼,便转身继续走自己的。
她承认那人是个绝世美人,浅紫色的眼眸在夜色中多了一份潋滟的波光,似魔非魔,似神非神。可于她而言是皮相而已,都说久病成医,她萧北月亦是如此,陌生男人的身体何等样子,她已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了。
她的流云阁是长公主府最偏僻的院子了,好一段时间才回到。自娘亲去世便住在这,她倒也习惯了。
至于以前住的碧水院,现在是雪姨娘和二姐姐萧韵住着。那萧韵十五岁便是三星召唤师,南翼国年轻一辈的少女中,她算是罕见的天才了,除了当朝太子,就数萧韵风头最盛了。
不过现在北月无心思考萧韵如何,丫鬟东菱不在流云阁,这令她不安。
直到天光大亮,房门被‘砰’地撞开,一个血淋淋的身影跌倒进来。
北月“东菱!”
她不会认错的!朝暮相处的东菱浑身血淋淋的,她几乎要哭出来。
北月“东菱!你……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东菱“小姐,你没事就好,奴婢怕你出事,去求琴姨娘,谁知道…….”
北月“你……你个傻子……”
北月憋不住,抱着东菱哭出声。看着她满身鞭痕,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些年也只有她在身边……
北月“东菱!以后不要再去求他们了!”
将东菱扶上床榻后,萧北月拿出黑斗篷。此前她会背着东菱自己出去,用的就是这个斗篷。
之前的忍让已经够了,一鸣惊人,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