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顾氏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像无数细小的子弹。我抱着纸箱冲进地下车库时，雨水已经顺着发梢流进衣领，冰凉的触感让我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夜晚——顾沉蜷缩在真皮座椅上，冷汗浸透了他那件六位数的定制衬衫。
"再坚持一下。"那时候我的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头发，急诊室的荧光灯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青色阴影。现在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十八个未接来电亮起时，我故意让纸箱撞上消防栓，U盘在层层文件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电梯间的监控探头突然转向。隔着雨幕，我抬头望向顶层那扇落地窗，顾沉的身影模糊成一道黑色剪影他手里拿着什么在反复翻看，从动作幅度来看，应该是我留在碎纸机旁的胃药说明书。苏茜今天穿的那双Jimmy Choo细高跟，正踩在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并购方案上。
"立刻回办公室。"电话接通时顾沉的声音像淬了冰，背景音里有纸张撕裂的脆响，"把地皮评估的原始数据带过来。"
雨水顺着手机边缘滴在车库的环氧地坪上，我盯着那滩不断扩大的水渍："原始数据？顾总不是让苏总监全权负责这个项目吗？"电话那头传来抽屉被暴力拉开的声音，金属导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顶楼的灯光突然熄灭，整层楼陷入黑暗的瞬间，我听见听筒里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顾沉的气息突然变得粗重，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那份评估报告...是修改过的？"
车库的排风扇突然启动，潮湿的空气裹着机油味灌进鼻腔。我摸到纸箱底部冰凉的金属U盘，三个月前他生日那晚，苏茜的香水味在他领口时，这个备份文件就开始在我电脑里自动加密。
"顾总查看的版本，"雨水打在纸箱上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和国土局存档的确实有些出入。"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可能是他摔了那个德国进口的镇纸。
共享定位的提示音就在这时突兀地响起。我划开屏幕，咖啡的坐标在雨夜中亮得刺眼，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随手标记的位置当时他指着菜单上的蓝山咖啡说这种酸度像极了我简历里那个冒险项目的失败案例，而此刻地图上闪烁的光点旁备注着：一小时后。
排水沟的水流突然变得湍急，浑浊的漩涡卷着落叶冲向地下管网。我摸到U盘边缘的刻痕，那是上周偷偷文件时刻意留下的印记——和顾沉保险柜钥匙的凹槽吻合。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扇形轨迹时，后镜里大厦的轮廓正在扭曲变形。第三十九通电话亮起的瞬间，我降下车窗，把震动不休的手机扔进了路边的排水口。引擎轰鸣盖过了手机落水的闷响，轮胎碾过积水溅起半人高的水墙。后视镜
暴雨砸在顾氏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像无数细小的子弹。我抱着纸箱冲进地下车库时，雨水已经顺着发梢流进衣领，冰凉的触感让我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夜晚——顾沉蜷缩在真皮座椅上，冷汗浸透了他那件六位数的定制衬衫。
"再坚持一下。"那时候我的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头发，急诊室的荧光灯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青色阴影。现在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十八个未接来电亮起时，我故意让纸箱撞上消防栓，U盘在层层文件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电梯间的监控探头突然转向。隔着雨幕，我抬头望向顶层那扇落地窗，顾沉的身影模糊成一道黑色剪影他手里拿着什么在反复翻看，从动作幅度来看，应该是我留在碎纸机旁的胃药说明书。苏茜今天穿的那双Jimmy Choo细高跟，正踩在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并购方案上。
"立刻回办公室。"电话接通时顾沉的声音像淬了冰，背景音里有纸张撕裂的脆响，"把地皮评估的原始数据带过来。"
雨水顺着手机边缘滴在车库的环氧地坪上，我盯着那滩不断扩大的水渍："原始数据？顾总不是让苏总监全权负责这个项目吗？"电话那头传来抽屉被暴力拉开的声音，金属导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顶楼的灯光突然熄灭，整层楼陷入黑暗的瞬间，我听见听筒里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顾沉的气息突然变得粗重，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那份评估报告...是修改过的？"
车库的排风扇突然启动，潮湿的空气裹着机油味灌进鼻腔。我摸到纸箱底部冰凉的金属U盘，三个月前他生日那晚，苏茜的香水味在他领口时，这个备份文件就开始在我电脑里自动加密。
"顾总查看的版本，"雨水打在纸箱上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和国土局存档的确实有些出入。"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可能是他摔了那个德国进口的镇纸。
共享定位的提示音就在这时突兀地响起。我划开屏幕，咖啡的坐标在雨夜中亮得刺眼，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随手标记的位置当时他指着菜单上的蓝山咖啡说这种酸度像极了我简历里那个冒险项目的失败案例，而此刻地图上闪烁的光点旁备注着：一小时后。
排水沟的水流突然变得湍急，浑浊的漩涡卷着落叶冲向地下管网。我摸到U盘边缘的刻痕，那是上周偷偷文件时刻意留下的印记——和顾沉保险柜钥匙的凹槽吻合。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扇形轨迹时，后镜里大厦的轮廓正在扭曲变形。第三十九通电话亮起的瞬间，我降下车窗，把震动不休的手机扔进了路边的排水口。引擎轰鸣盖过了手机落水的闷响，轮胎碾过积水溅起半人高的水墙。后视镜里最后闪过的是顶层突然亮起的应急灯，像极了那晚急诊室走廊里明灭不定的指示灯。我踩下油门时，U盘在储物格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和雨点敲打车顶的节奏莫名重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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