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日就要考文武试,犹如平地一声雷,直接把整个禁军都给炸了。
亲卫营统领狄咏,张询的帐子面前已经里里外外都是人,围得水泄不通,两人的亲卫不得不拦了一个又一个,根本就不敢见人。自范仲淹,欧阳修,杨公适,夏安期,甚至是晏几道,庞元英,贾章都被源源不断的访客踏破了门槛。
范仲淹夏安期杨公适身居高位,自然可以谢客不见,可晏几道庞元英几个不过是十几岁的小辈,禁军里姻亲故旧数不胜数,一晚上根本不能安生。
晏几道刚刚送走了兄长的同年之子,姻亲的长辈就来了,“叔原,殿下第一次考核,你又是殿下举荐的人,一定要帮叔父说句话啊。我们都是亲戚,自然应该互帮互助。叔父若是升官了,能不照顾你吗?我们都要在秦凤路三年五载,要博功劳,自然是要人脉啊。
“叔父实在是读不了书,更别说写字写文章了,这都是你们读书人的事,关我们武人何干?殿下实在是太为难我们了,偏偏她之前一声不吭,三个月一到,突然就要考核,这不是让我们去撞墙也没法子?”
文倾卿跟富云檀两个世家女更是被说情的人在路上就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侄女,你可得帮舅舅说个情啊,我怎么着也得做个都统吧?”
“我做个校尉难道还大?”
“我好歹能认好多字了,我帐子里的大头兵就没几个认识字的。”
“公主要是提前三个月说了要考核,我就是每天不睡觉,我也要好好读书啊。表妹,你可得帮帮表哥啊。表哥要是被黜落了,你脸上也不好看。”
“嫂子平日里待你不错吧?嫂子一大家子人,都是靠着你哥哥的俸禄养着,要是你哥哥没了官位,我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他就是平日里太懒了,我日后一定叫他好好读书,绝不给你丢人。”
欧阳修看着帐子外人头攒动的景象,微微叹气,走向了坐在胡床上正在点茶的范仲淹,“希文兄,你十三岁时,有这份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