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汴京城外,数千精兵身着软甲,相互之间的距离都完全一样,人手一刀,气势森然。更让人吃惊的是,打头的竟然是数千战马。
这些战马一个个膘肥体壮,还有替马,起码得两千匹以上。这等手笔,必然是好几年的积累。前来送行的官员,尤其是兵部的官员一个个都垂涎三尺地盯着战马。
“这定然是福康公主的府兵。”
“还用你说,不是公主的府兵,谁能养这么多的马。”
“官家对独女就是舍得,这都是禁军的家底了吧。”
“没听说禁军少了战马啊。”
“莫非是公主自己弄来的?她莫非跑去辽国买马了?”
赵祯亲自来替自己的独女送行,见君意骑马走在范仲淹的身后,本以为是范仲淹要来宣布出发,不想范仲淹却让了一步,“殿下请。”
君意显然早就有了准备,打马上前,登上高台,“出发!”
这就是让君意领兵,范仲淹都不管的意思了。
万一福康公主第一次领兵,搞砸了呢?
接下来,所有人都惊诧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一杆巨大的黄牙旗迎风而立,几千人整齐划一,步子如同被丈量过一般,跟在骑兵之后缓缓前行。
这等练兵的水准,实在是了不得。
但凡是练过兵的人都知道,让几千个人都这么服从调度,是多难的事。
这等场面,实在是让人眼热。
夏竦看着这象征着皇帝的黄色军旗,“官家这是全心全意给公主铺路啊。”
吕夷简笑道,“清卿不是跟着殿下一道去了秦凤路,官家如此重视,子乔也更放心了才是。”
吕夷简作为首辅,不是没有察觉到党争的苗头,可这是大势所趋,不是他能阻止的。可作为官家独女,有意储位的福康公主,不仅能够把新党旧党都攒在一起,连中下层军官都是如此安排,实在是大宋之福。
夏竦心再大,也不可能不在乎最器重的嫡长子,“清卿能够辅佐殿下,是他的福分。”
夏安期虽然是秦凤路的转运使,可谁都知道,现在秦凤路都是为了给福康公主铺路的。如果夏竦之前还盼着福康公主不好,现在任何人来作恶,他都会挡在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