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着周围开满的火红红红茶花;欲冲入不知名苍穹的参天大树;飞来飞去各种鸟儿,令人最难忘莫过于托着长长花彩尾翼的神秘鸟。山上冲入的溪流,滋润着延边的花草,鸟儿一俯一仰饮水的画面,一根宽大的独木桥为羊肠小道与溪流牵起了红线。
我眼中有泪,但却不想释放出来。
突然金牛大叫道:“彦军不见了!”
刘爷爷气恼道,烟锅在石头上狠狠敲了几下:“熊孩子,真是够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接连抱怨道:“我欠谁的,赶紧呼喊这个家伙!”
我们呼喊声传遍山岭,猴子群也惊叫起来,鸟儿群飞向远方的见鬼岭深处,还有不为所动的花花草草,冲天巨树,哗哗不停的溪流,大石上的刘爷爷坐立不安。
呼喊了十几分钟,彦军还是没有一丝回音,我们都有些急不可耐,我走向坐立不安的刘爷爷:“刘爷爷,让我们去见鬼岭找彦军吧!再等下去怕他有事!”
刘爷爷怒目吼道:“原先说好听我指挥,现在看看,你们这里等着,不要到处乱钻,这里的红头蛇可不是闹着玩的,它的牙不仅长得可怕还有致命无比毒液。你们坐在大石上那里也不要去,必须记住,一定记着!等我找回那个不省心的家伙。”
大石周围长满青苔,猴子们的叫声也没那么悦耳,我们几个等了漫长的半个小时,鸟儿的歌声也让人心烦意乱,半小时前刘爷爷消失在羊肠小道尽头一幕令人心忧。
金牛率先沉不住气:“臭猴子,别吵了,你爷我还烦着呢。三木哥,我们再不能等着,这样什么都不做,这是胆小鬼的行径,我们应该去找刘爷爷他们!”
大宇赞同道:“刘爷爷那么大年级都有勇气,我们这些大小伙也对此事有所承担,要不然怎么配称大山之子!”
我看向在缩在一边,不善表达的和健:“和健你怎么看?”
金牛说:“三木哥,问他干嘛!我们决定就行了!”
我瞪了金牛:“别听他的,你说说看,你的想法!”
和健轻声细语说道:“金牛哥说得对,你们决定就行了!”
我讨论再三,尽管远看见鬼岭迷雾重重,好似乎真有妖魔鬼怪似的,不过还是克服心中的恐惧,决定走向那幽深的原始丛林。
羊肠小道越来越窄,路被两边夹击树木上下夹击,下有树根密密麻麻,织满的小道难以逃逸,上有遮天蔽日枝叶相应,天罗地网,羊肠小道在劫难逃,好像也包括我们。
我走在最前面,这是年龄最大的坏事,冲在最前面不过也是最有魅力的。我们现在都是小心翼翼的向前寻去,走一段路喊一次,走得不是很快,路不好走,藤蔓树根枝条磕磕绊绊,心中对陌生环境恐惧与敬畏 。我们很小心,一种脚下怪声,怪鸟乱鸣,奇怪风吹草动都让我们战战兢兢。
我们路过几个人围不过来的大树,一切都那么稀奇,遇到的蜗牛是几倍大,林子越来越密,稀稀疏疏的光线透过枝网画出圆点。
大宇在我身后拉了我一下,接着指向头顶的大树,我们看到一条通体呈绿的盘枝大蛇,目测应有两米左右,我们停下脚步,它应是长辈常说有毒蛇“青竹飙”,树上速度极快,擅长于利用与树叶相容隐蔽。它那嘴里来回的分叉舌头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就像雷达接受电子波的功用一样,他的舌头可以收集空气中的气味,我们已然暴露,三角形的头就像箭头一般,随时都可以离玄,其身躯如弓,柔韧性极强,肌肉爆发力好,堪称完美的猎手,父亲曾对我说他曾目睹飞鸟警觉后都飞不离它的嘴。
我身后的金牛有点像表现自己:“我们把它逮瞎来怎么样?”
我直接反对道:“不行,它可不好惹,有毒的!大宇别忘我们来的目的,我们没时间耽搁了!”
大宇支持我:“听三木哥的,我们去找彦军和刘爷爷,可不能再出差错!”
金牛说道:“它在我们路过的头顶危险可不小,三木哥,我们扔石子赶走它!”
“赞同!”我回,大宇和和健亦点头。
我们向它抛石子,开始几下它纹丝不动,我们没打到它,几分钟的持续抛石,终于打到它了,它如闪电一样划飞了,那速度真令人惊叹不已!
蛇风波过了,我们继续深入,不过更加小心谨慎,路过许多红树蚁借枯枝枯叶堆砌呈小山一样的蚁巢,金牛的手可闲不住,小石子冲向蚁巢,爬出的小红蚁染红了小山,我瞪了他一眼 。
他没有继续,我看见小红蚁在用锋利嘴钳攻击着石头,大宇从路边捡了一个小树叶抛到愤怒的蚂蚁堆中,眨眼睛间树叶就粉身碎骨了,金牛从路边捉来一支天牛送入蚁海,天牛来不及飞就被肢解了!
我严肃看着金牛:“金牛,我们要有爱心,太冷漠可不好!”
金牛回道:“三木哥,我不是破坏它们的房子,现在是借送肉食给它们吃来补偿。”
我继续道:“那天牛你怎么补偿呢?”
金牛看着我:“三木哥,我错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师不是经常说,知过能改就还是好孩子。”
插曲过后,我们走了半个小时后,出现了三岔路口,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向前了。
我对他们说:“我们不能再向前,我们就在这里等刘爷爷和彦军,我们轮流呼喊,现在只能等待了!”
金牛质问道:“三木哥,我们不找刘爷爷和彦军了么?”
大宇和和健看向我,我不得不做出解释:“首先,我们不认路,前面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第二,十字路口,我们选择有点困难,选错可能错过与刘爷爷和彦军的会合,那样我们不是要反反复复的找来找去;第三,我想过分开去找,但是这是见鬼岭,一群成人巡山都难以保证绝对安全,我们还是原地等待较为明智!”
十字山路旁有一棵目测四十米高笔直的假樱桃,树,他的枝杈三十米左右的开始长开,宛如巨大的绿伞,树根接地部分很粗壮,可以满足我们坐在上面等待消息,树根分支也很粗大,裸露地表最大的树根一个人不见得环抱住,主根粗细的大小也就不言而明。它附近有相对低矮细微的碎米花树,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有不知名和不知名的参天大树,夹杂枯死老树,树不见得倒了就死,立住就活,不远的地方,倒地的顽强的生命力的绿衣仍旧,挺立的枯木死枝不屈精神,枯木中长处新生植株,死中存生,生中藏死,轮回不止的死生循环之道,自然之理。
一幅幅死生花卷的原始丛林的魅力画卷,画眉,杜鹃,布谷鸟,喜鹊……等等奏响了交响曲唤醒沉睡丛林,猴群吼声丰富的响乐,静听白虫之音,闭上眼风戏枝条的沙沙声入耳悠长,小溪流哗哗声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