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这样甜

申小豹逃走了。

可徒弟们还在这里，加之申正道还以为申公豹在玉虚宫做事，唯恐牵连了他，自然不可能跟着小儿子一起走。便和敖丙一起回了这儿，还分外卑微的向鹿童告罪。

鹿童冷冷睇他一眼，最后一挥袖，骑上白鹿走了。

余下的弟子手持绳索，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时，只他他清越缥缈的声音迟半拍的传来，

鹿童“便依师妹所言。”

是说不再追踪那只豹子精了。

我眉目微松，揉了揉敖丙蓬松的头发，和申正道对视一瞬，便和太乙真人一道走了。

回去的路上，身体的主人突然又变成了哪吒。

他可不像敖丙一样，强忍着难捱，压着自己的好奇心，给我沉默的空间。虽然敏感内耗，攻击性却强得多。

觉得我和申小豹关系特别，心里自然不怎么舒服，也没犹豫，就使劲扯了扯我衣角，满目好奇的问我，

哪吒“之前那个豹子精和你很熟吗？”

太乙真人虽没说话，却同样好奇的看向我。

花落“那是申公豹的弟弟。”

花落“我和他之前见过，也在这附近玩过一段时间，和那群小妖怪的关系还不错。”

花落“只是没想到...”

声音低落下来，我不自觉顿住，却还是不太相信它们扰民的那套说辞，尤其是在鹿童对其他妖怪这样深的恶意下。

睫羽颤了颤，我说，

花落“其实不是所有的妖精都是坏的，就像敖丙，他就是条很好很好的龙。所以，所以...”

申叔叔他们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说不定那些弟子粗心大意，给调查错了。

太乙真人骑着飞天猪，眉目沉下来，难得认真说，

太乙真人“原来是申师弟的家人，他之前从没在宗门里提过呢。”

没提过吗？

想起申公豹阴沉结巴的模样，和那群阐教弟子对待普通妖怪的态度，我不由默然。

听师父说，申公豹当时是明牌的妖怪弟子，被那群自诩高贵的仙人瞧不上是很正常的事。

哪吒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哦”了声，闷闷说，

哪吒“我知道的。”

他仰头看我，语气郑重，

哪吒“之前从没见过，我其实不知道它是好是坏。可是你这样说的话，我也相信它是个好妖。”

我微怔。

唇角弯起，心情愉悦了很多，忍不住轻轻点了下他鼻尖，

花落“你刚刚偷吃蜂蜜了吗？”

小嘴竟然这样甜。

.........

.........

回到玉虚宫，稍作休整后，再次踏入正厅，便见鹤童身披仙裙，施施然朝我们走来。

鹤童“恭喜师弟过了第二关。”

不知是有意无意，总感觉她在刻意避开我的眼神，犹疑几瞬，目光只落在哪吒身上。

我抿了下唇，心里咯噔一下，总感觉有种不妙的预感。

自从进了玉虚宫，头顶就像蒙了层不见底的阴霾般，沉重的气息缓慢的扩散开来。或许很早之前就隐隐有所预兆了，可直到此时，我才慢半拍的真切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