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若清刚离开西海不久,折颜和白浅一同来了这西海见叠庸。

那人竟然来过了?他是跟着你我来的,还是他自己感应到了墨渊,此人到底是和墨渊有什么关系啊!

你说什么?

真的吗?

可是我怎么没有察觉啊!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刚走不久,这西海大皇子的唇角还有他的一滴心头血。

我就出个门在隔壁而已,怎么此人来了我都不知道。

看来此人真的很不简单啊!

可,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现在真的很好奇此人到底是欠了墨渊什么天大的人情债啊!又是心头血,又是追踪到此?

我师父能让什么人欠他人情债啊!

这我怎么知道啊!毕竟我在桃林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我们相互之间也有很多事情不清楚的。

而且你师父做很多事我都是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他和灵娲一族的怎么那么熟悉,我现在都不知那灵娲一族到底在何处。

你先看着西海大皇子吧。

好。
他们有与西海水君一起见了西海大皇子叠庸。

(西海水君) 仙使,这边是我的大儿子叠庸。

(西海水君)叠庸,立在你面前的便是折颜上神座下首屈一指的弟子,今后困扰你几百年的顽疾,便由她来帮你调理。

(叠庸) 多谢仙使。

仙子是你吗? 我这是做梦吗?你又来看我了?


我,我是第一次来这西海,大皇子是不是认错人了?

(西海水君)庸儿,你在胡说什么呢?

(叠庸) 请父君出去一下,我和折颜上神有话要说。

哦,你有话要和我说?

(西海水君作看看右看看)这,本君就在殿外等着上神和仙使。
西海水君微微施礼然后转身离开了,仙婢们也推下了,顺道关上了门。

你有何话想要对我说的,还要隐瞒你父君。

(叠庸)拜过, 折颜上神,白浅上神,叠庸谢谢两位为我来治病。

哦,你竟然知道小五?

我们好像从未见过面吧。

是,我方才错认人了,不过我梦中的那位仙子告诉过我等折颜上神来了,我这病就有药石可医了。

认错人?

(叠庸)白浅上神身上有着桃花香味,但是那位仙子身上的却是梨花香味,都是花香我一时间认错了。

哦,你梦中的那位仙子还说了什么?

(叠庸)仙子说墨渊上神在我的体内修养自己的元神,让我虚弱了些但是并无大碍。

你竟然知道,她也竟然告诉你了?

折颜?师父?那个人?

无碍,她既然敢说出来那么就并无大碍。

(叠庸)仙子说她已经想到办法 ,墨渊上神就麻烦折颜上神和白浅上神照顾了。

她是这样说的?你不怕她骗你吗?

(叠庸)我相信她说得是真的。

哦,为何如此笃定?

(叠庸) 没有人会用自己的心头血去救陌生人。

心头血?你竟然会知道?

(叠庸)仙子说了我身体好,仙法强才会帮到墨渊上神,不然墨渊上神可能还需要几千年才能元神归位。

(叠庸)仙子说墨渊上神要是几千年才能归位,那样太久了,很多人都已经等不及了。

她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

(叠庸)仙子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我自三百多年前见到她起就知道她是个很特别的人。

三百多年前?那么早?

三百年前?

(叠庸)不过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墨渊上神的事情的,这位仙子一定是对墨渊用情很深。

你又知道。

(叠庸) 因为喝了仙子的心头血我的身子骨是越来越好,有次仙子以为我昏睡过去了在我的床边说。

(叠庸)仙子说:墨渊,我们认识十几万年了,我等了七万多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了,我不求别的但求你好好的。

(叠庸)仙子说:墨渊,我等你回来。

果然是个女子,这墨渊还会惹情债啊!

为何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啊?

我这人是你墨渊几十万年的义兄都不知道何况是你们。

对了,大皇子你可以将她的画像画出来吗?

(叠庸)仙子将自己的脸蒙着纱巾,我只能看见她的眼睛,并不识她的全貌。

是有有戒心的人。

折颜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找到办法了?

有可能,但是也不能全依靠她,我们该做的事情一样都不能少。

好,我明白。

(叠庸) 我亦会配合好上神的治疗的。

多谢了。

(叠庸) 能帮助墨渊上神,小仙三生有幸,而且小仙也是为了还墨渊上神的人情。

谢谢。

(叠庸) 没有墨渊的四海八荒不太平,我不希望父君劳累,也不希望叠风时时征战在外。

大皇子高义。

(叠庸) 不过为了自己能平平安安顺遂过日子罢了,称不上什么高义。

今后便由小五照顾你的身体了。

(叠庸) 劳烦白浅上神了。

尽自己的职责而已,还是多谢大皇子配合。

(叠庸)小仙自当全力配合。
白浅在西海水晶宫住下了。

小五,这七万年来,不但你不放弃,我们不放弃,也还有一个人没有放弃啊!

可是,她到底是谁啊?

灵娲一族之人已经很久没在有着四海八荒有什么行动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我们且看着吧。

也只能如此了。
无论是这样还是白浅、白真都不知道这个女子倒底是谁?
但是他们知道这个女子的本事真的不小,恐怕也是有上神的境界的。
只是她到底为什么不让人知道她的真面目,为何又要独自一个人做这么多的事情呢?
他们最感兴趣的还是,这个女子已经想到办法了,想到办法怎么让墨渊元神归位了。
但是这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