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我走了这么远的路,有点累了,我带娇儿和这位黑兄弟,去后院的练武场歇息一会。


去吧,去吧。
戴韦萍挥挥手道,突然间她又说道,

娇儿姑娘,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好吧。
正欲起身的冯娇儿只好又坐了下来。戴昌遇将红玉婶婶的信揣兜里,和黑大帅去了后院的练武场,而朱荣楚则领着两个弟弟,去西边的院子里荡秋千去了。
大厅里,外表火辣内心柔弱的戴韦萍拉着冯娇儿的手说道:

娇儿姑娘,你是哪里的啊?

粤西郡金川村的。
戴韦萍仔细打量了冯娇儿手上的那手串。

你手上的那南红玛瑙手串,好眼熟啊。
冯娇儿甚感诧异。

哦,是吗?

我记得这南红玛瑙手串,原本是有一对的,每一串的其中一颗上面刻了一个隐形的小篆‘朱’字,必须泼洒特殊的药水,在阳光下才可以识别出来的。
戴韦萍捏拿着冯娇儿手串上的颗小珠子。

姑妈,我这手串是一个叫‘茂盛祥’钱庄的少东家,在粤西郡赈灾之时送给我的,说有缘自会相见的。
冯娇儿摘下来手串,放在了戴韦萍的掌心里,

至于上面有没有暗记,你给我看看吧。

娇儿,你说的少东家,是我家老头子麒施。
戴韦萍微微一笑,

真没有想到,他将这么贵重的物品送给你,看来你和我们朱家真的有缘啊。

姑妈,您不是说手串珠子上面刻有暗记,现在可以找到是哪一颗吗?

可以的。你稍等一会……
戴韦萍起身,走到神龛下面取出一瓶清亮的溶液,再拿出来一只瓷碗,把溶液倒在碗中,将南红玛瑙手串投进碗里。
浸泡了一会,然后取了出来,拿到天井里,悬在眼前,对着太阳光照了照,果然在第九颗(顺着韦萍的拇指往右叔)珠子上面隐隐约约地显现出一个非常小的字——朱!

娇儿,你看到没有?
戴韦萍指着那颗珠子叫道。

姑妈,我看见了,看见了。

你大哥叫冯全,对吧?
冯娇儿一脸惊愕。

姑妈,你怎么知道的?
戴韦萍从怀里摸出来一个手串。

我清楚地记得,我嫁到朱家大院的第八个年头,我家那老头出了粤西郡一趟,两个月后才回来之后,就给了我一个南红玛瑙手串,而我一直舍不得戴……

哇塞,姑妈,你也有一个,太好了!
冯娇儿拉着戴韦萍的手,幸福地叫道,

这手串是有一对的耶。

我这手串呀,本来我家老头,是要给大少奶奶的……
戴韦萍笑道,

可大少奶奶说,她年纪大了不合适,推辞不要,后来老头子才给了我的。

哦。
冯娇儿点点头,

大少奶奶去世,昌遇那么难过,我有点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