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义撇撇嘴,理直气壮地说。
#江长义(1) 印渠老哥,我作为江东巡抚,来冷湖山巡察,带印信干嘛啊?

冷湖山已经出了江东地界,巡抚没有印信,就是假冒的。
刘天佑总感觉“江长义”的说话方式与从前的江长义不一样,因而喝令,

来人——把这个奸细给我绑好了,本将军要亲自审问他一番!

是,大人。
刘天佑将军下令了,谁敢不从。于是戴昌遇的随从一拥而上,将江长义再次给擒住了。一天之内被捆了两次,“江长义”郁闷死了。
戴昌遇寻思着,如果是这人是苍狼军的刺客或者假冒的巡抚,有危险了第一反应就是奋起反击,还会这么轻轻松松被捉拿吗?但愿我的直觉是错的。
这回江长义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他没有再大呼小叫了。刘天佑不紧不慢地穿好了衣服鞋子,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块华丽的百丽翡达火龙怀表看了一下时间:

现在是下午三点二十分,离日落还有两个时辰……
“江长义”一见那怀表,右眼立马放光:
#江长义(1) 印渠老哥,这怀表很名贵的,西洋货,哪来的啊?

哼,独眼龙,你可真啰嗦,管我哪里弄来的。
刘天佑瞪了江长义一眼,

这怀表的来头可不小……哎,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长义转了一转眼珠子。
#江长义(1) 印渠兄,我也是为此事而来的。

谁让你来这的?
江长义狡黠地笑了笑。
#江长义(1) 这……我不能告诉你。

大胆奸细,和本将军套近乎,你休想!
刘天佑收好了怀表,塞进了怀里,而后对戴昌遇说,

昌遇老弟,这奸细是一个人来的吗?
启禀将军,奸细的同伙都在驿道口外边等着,有五六十人,还打了一面写有‘江’字的旗帜,他们都是骑兵,挎着刀枪,一个个牛逼哄哄的。

戴昌遇明明知道江长义远道而来,盛气凌人,得让他吃点苦头,杀杀他的锐气,不曾想刘天佑却看出来端倪,“江长义”身份有诈。
刘天佑皱着眉头问道。

昌遇老弟,你确定那关外的人马是江东郡过来的吗?
我也不能确定,他们将关门砸得稀巴烂,差一点就破门,攻进来了。

居然敢强行闯关?刘天佑一听,火气上来了。

为什么不把他们直接给消灭在隘口下面?
戴昌遇嘿嘿一笑。
大人,我扔了一颗霹雳弹,炸伤了不少人,他们胆怯,才退走了的。

刘天佑不由一怔。

你用霹雳弹,那东西一旦爆炸了,可是人马皆死的。
没事,我只是对他们发出警告,并没有造成致命伤害。

江长义指着戴昌遇的鼻子骂道。
#江长义(1) 戴老学,你要是位置再偏移一点,我的那几十个手下就玩完了,你个坑货。
我是念在我曾经是你旧部的份上,我手下留情了哦。

戴昌遇十指相扣,嘴角上扬,
如果霹雳弹落在了人群中间,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江长义(1) 你——
江长义拼命地挣扎了一下,
#江长义(1) 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