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紫,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就在我还在无比浮躁之际,就听狐清那柔细的声音如催命符般的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了,成败,在此一举。
一脸沮丧的看向狐清,并且十分怨念的向她抱怨道“你当初就不应该把我带回来,让我在外边自生自灭多好。”说完,便垂头丧气,又无可奈何般的,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向洞外走去。
龙族啊龙族,真是想不到,你我的缘分竟会如此奇妙。
在二十一世纪连个影子都看不到的生物,多少人做梦都想一见的神秘物种,没想到竟会让我以这种方式见到,没准还会常伴久侧。可我现在却提不起半点的激动与兴奋,对比狐族,我只能祈求龙族人的长相不要太过的差强人意。
满脸沮丧的望着那处离我们并不是很遥远的后山,每走一步,都算的上是举步维艰。而在这段仅有百米之遥的短暂路程上,我如履薄冰的脚步也最终到达了尽头。
那是在一座比较高耸山丘后的空地上,我不负众望的,见到了那些只需一眼,就让我备感绝望的龙族人。俗话说的好,没有希望,也就不会失望。我就不该抱我期望,都是些什么玩意啊,我的下半生,算是彻底毁了!
逃也逃不掉,跑也跑不了。在这个现实且暴动的西法大陆中,真的是很好的向我诠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强者为王,败者寇。
真是失望透顶,烦躁至极。不是没有准备,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长得这么对不起观众。
本曾想,最差也就是个武大郎,再不济就像是演出台上所扮演的小丑。
可你再看看他们,无论是从头到尾,还是从上到下,无一例外的,都是一身黝黑皮肤。那五大三粗,形状不一的身体,再搭配上并不是十分协调的五官,面容凹凸不平,就连那对长在头上,十分有象征意义的龙角,都在此时显得异常突兀,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幻想瞬间破灭,心中对龙族所有美好的幻想也随之崩塌。果然,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帅气威猛的样子,都是骗人的。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下我总算明白,为什么狐族会是所有部族中最为美丽的了。绝对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我深知,就算是如今外貌俊逸的人类,也是由古老猿猴一步步的演变而来,这是历史必经的轮回。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适应就又是一回事。虽说人家狐族的长相比我们人类是差了点,但好歹也算是张脸吧。可龙族,也实在是长得有点参差不齐,形状各异了。
唉……,我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惨不忍睹啊惨不忍睹,这难道就是命?如果我现在跑的话,还来不来的及?
可就在我思绪飘扬,极度崩溃的时候,只听狐清那阴魂不散的尖柔声音,非常不适合的在我身侧响起。这无疑就是火上加油,无限扩大了我那本就紧绷的神经。
“格紫,你怎么不继续走了?”
我一脸浓重阴郁的看着她脸上的疑惑,随着她的目光,视线再一次定格在了不远处,那正排列在一起的所有狐族女性。
此时的她们,就像是菜市场里,随时都可以被人买卖的货物一样,任人挑选与摆布。不但没有任何的挣扎与反抗,反而还有些乐此不疲,就好像是理应如此,理所当然一样。
脑海中,不禁闪现出了昨晚狐石与我几乎祈求般的谈话。无奈中夹杂着希望,而希望中又夹杂着太多不为人知的酸楚。
他无比的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胜王败寇、适者生存的残酷世界里,公平是那么的虚无与荒谬。
这是最原始,也是最圣洁的世界,在这里,苦苦挣扎,却又无怨无悔的目的,不止为了生存,还有责任。对族人的责任,对子女的责任。他没有办法,因为软弱,本身就是一种罪过。夹缝生存,虎口余生。
他的目的非常的单纯,又非常的自私。想要利用我这张不同于任何部族,却在他们看来又无比美貌的皮囊,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
想法单一而明显,无奈而坚定,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来问过我究竟愿不愿意。甚至自以为是的认为,他们所要有的路,也是我的路。
真是可笑,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他们莫不是忘了,不同于任何部族,我可是比他们更加智慧与聪明的人。
就算再也回不去,我也不会像他们一样任人宰割,我要的,是绝对的公平与公正。
就看我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格紫,如何玩转你们西法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