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six,昔日“仇人”的痛苦表情……
心里真是麦芽糖一样甜啊,不是么?

HA,我有点没有耐心了。
mono蹲下身来,端详着蜷缩在地上呻吟的人儿。

你能不能死的快一点呢?
她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湿漉漉地粘在了一起,像一坨烂掉的海带。
黄色的雨衣沾上了不少灰尘泥土。

?等等,这,什么味儿啊……
空气中传来了混合型炸弹的味道。
mono皱了皱眉,目光移向了另一个人(?)——
lilia。
她和six不同,过去的悲惨经历让她更……强大?
明明是一个beta,信息素却像核弹一样卷席四处。
让人喘不过气儿来。

#mammy 我和你说过了杂种,你活着就是为了给lia捐献任何器官,你不是我的女儿!
幻境中,一个烟嗓女人像疯了一样朝一个穿着“钢琴风”的女孩撕吼着。
女孩悻悻跪着,朝圣者一般“虔诚”。
#mammy 狗东西,一个人工的试管婴儿,较什么劲儿?你有什么资格站着和我讲话?
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樱花色的的连体衣紧紧勾勒出她的美好身材。反观女孩身上被割的一条条的白、黑色布料,可谓天壤之别。
女孩轻声呼喊着女人的名字,试图唤回某些东西。
#mammy 滚开!如果不是为了lia,我早就把你杀了!
于事无补。
女人魅红色的高跟鞋在一刹间沾满了血液。
肇事者微微怔了一下,随后便快步走开了。

好痛……
受害者扶着制衣架艰难地爬了起来——她白色的上衣裙已经被净数染红。
“滴答滴答……”浊黑的血液一下一下地滴在瓷砖上。

viold!你在这里啊......我的妈妈她是不是又——
viold喘着粗气,勉强用一根手指抵住了lilia的唇,示意她不要讲下去。

这不是你的错,那疯女人做的一切罪孽都与你无关。

不要代替她给我道歉了,好吗?
她缓缓垂下脑袋,鼎青色的刘海下淌着鲜血。
【靠在她的身上,好暖好暖……】

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咦?她好像没有什么痛苦记忆呀......怎么可能呐?
mono从一个废弃电视里看着二者的不同幻境——一个黑压压一片,一个暖橙色溢出。
暗无天日的黑色森林,幽幽旋转得八音盒,乒乓响的老旧木板。
阳光肆意的温馨住宅,明亮华贵的大吊灯,摆在桌上的数不清的美味佳肴。
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

等等,这是什么……
lilia的记忆碎片中无时无刻都有着一只狐狸,mono这才发现。3
一只狐狸,不是一直
那只狐狸是普通的橙色,可它是双脚站立的。
脑袋上搁着一个绿色(?)的邮差帽,背着青色的单肩包,包里永远装得满满的都是资料。
它似乎可以透过过去看见mono正在监视着他们。

哦?你可以看见我?

也对,你这只能在梦境中出现的狐狸能看见也不足为奇。
狐狸停下了画“法阵”的爪子,站起身来定定地看着mono的眼睛。

不打算装了吗?

benjamin?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毕业考后不直接放假!!
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