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成婚吧。”
“你在做梦吗?”


“我喜欢上你了,秦乐乐。”
“你这话放在以前我也许会信,但现在,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城可以给你灭了。”


“我是真心的!”
昨日。
城主寿宴上。
“城主,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有意思。】

“哦?那便呈上来吧。”
“并非是物品,而是我自己做的舞。”


“是吗?”
“我先去准备一下,失陪了。”


“鹤年啊,没想到你的未婚妻这么懂事。”

“父亲过奖了。”

【她到底想做什么?】
别处。
“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

宴会上,音乐声响起,一抹蓝色出现在众人面前。



“……”
秦乐乐翩翩起舞,仿佛她又变回了那个骄傲的公主,众人被她绝伦的舞姿惊艳到,直到她变出法器。


【我今日便要用你的性命,来祭奠我死去的母亲!】


“来人!”
一支箭射过去,可惜中途上官枫将箭给打偏,那箭只射中了墨尘的脸。

“将她给我押入地牢!”
而现在,地牢里的秦可可正被墨鹤年表白。
“墨鹤年,你要杀便杀,总是提起我的耻辱做什么?”


“什么耻辱?”
“我要嫁给你,就是我的耻辱,我一辈子的耻辱!”


“乐乐,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只要你嫁给我,以少城主夫人的身份,你就不用在这地牢里了。”
“我觉得在这地牢挺好的,起码不用再看见你的脸了。”


“你何必用自己的性命来气我?”
“我觉得你真该去治治脑了,我用我的性命来气你?你觉得你配吗?”

“若不是上官枫,我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若我真的出去了,先杀了他。”


“只要你嫁给我,我帮你,我帮你杀他。”
“亏你们还是十几年的玩伴,如今为了我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我还真是高兴看到你这个模样。”

“你最好众叛亲离,不得好死,最好所以待你真心的人都因你而死,都死在我手下,那我才痛快。”


“乐乐……”
“别这样叫我,我恶心。”


“你如果真的想报仇,那就答应我,只有你活下去才可以报仇不是吗?”
“呵,我死了也可化作厉鬼,将你们搅得个天翻地覆!”


“乐乐……”
“我说了别这样叫我!”

心中的痛愈来愈强烈。

“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说罢,墨鹤年将秦乐乐扛起,不顾侍卫的阻扰,将她带出了地牢。
少城主府。
“你要做什么?”




“既然你不想嫁给我,那就先将你的身子给我,然后才能死。”
“这是我自己的身体,不是你的!”


“那又怎样,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身体。”
“为什么?”

墨鹤年听到秦乐乐的哭腔,愣着神低头查看。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你毁了我的幸福还不够吗?”

墨鹤年只觉得自己的耳膜有雷声轰鸣,心比之前还要更加痛,他捂着心的位置,可心却越来越痛,痛到他心中有一个线仿佛断了。

“对不起……”

“乐乐,对不起。”
墨鹤年跑了出去,来到了城主府。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您的儿子吗,为什么要给我下违心蛊!”
“你还敢说,你为了那个女人想要破坏我的攻城计划,我不过是让你更清醒一点罢了!”


“该清醒的人是你!”

“从我一出生你就逼着我,什么事都要顺你的意,我破坏你的计划有错吗?”
“你别忘了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什么?”


“当年的事情我已经查明了,是因为你给母亲喂了七窍果,才导致母亲死的!”
“七窍果只会让人变成强大,怎么可能会害死人?”


“你难道不知道吗?七窍果若是存于二人之间,那必定会导致另一方身亡。”

“母亲是因为你,才死的,而你却到现在还认为是我的错,若不是你贪婪,她会死吗!”
“所以……她才对我说,要我平淡一生。”


“我母亲遇到你真是倒霉,我遇到你更是倒霉,我只恨当时在母亲腹中为什么身亡的不是我,也好过被你逼迫成这样。”
“鹤年,我……”


“你逼我杀了城中百姓,还有……乐乐的母亲,你真是让我失望至极。”
墨鹤年将自己的心取出来。
“你要做什么?”


“唯有我死,才能结束这一场闹剧。”
墨鹤年来到城中,将心分成一滴滴血,瞬间化作血雨滴下,片刻间,地上出现了一群人。

“鹤年,你这是要做什么?”

“若你们当时给我下毒时,能想到今日便好了,可惜你们没有。”

“你们毁了我,还毁了乐乐,我欠她的自然要还。”
说罢,墨鹤年化作风消散了,而墨尘也吐血而亡。
上官府
“你说他是为了我?”


“都怪我,若当时不是我骗他,他也不会被下了违心蛊。”
“违心蛊是什么?”


“违心蛊一旦被下入人的心里,便会化作一根线,束缚着人的心,人就会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还会丢失掉自己最珍贵的记忆。”
“他是被下了违心蛊,才会破城的?”


“他一直认为不应该这么做,认为这样对你不公平,但他父亲不这么认为,他觉得鹤年挡了他的路,便让我与他合作。”
“你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为何要与墨尘合作?”


“当时我糊涂了。”
“可即便城中百姓已复活,我母亲也不会回来了。”


“可鹤年他根本就没有杀你母亲,他自小便没了母亲,他又怎么可能会杀别人的母亲?”
“他不是被下了违心蛊吗?”


“当时我就在一旁,亲眼看见他放走了你母亲,你母亲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她当时往哪个方向逃了?”


“我都与你解释的这么清楚了,你难道还不肯原谅鹤年吗?”
“等我找到了我母亲再说吧。”

可最终她还是没有找到,但是遇到两位男女。
“你好。”


“姑娘找我可有事?”
“我想让二位帮我育养这颗种子。”


“这是什么种子?”
“我的心。”


“姑娘为何要将心托付于我?”

“我也想问。”
“为了续缘。”


“续缘?”
“请姑娘帮我。”


“这……”

“好吧。”
“多谢姑娘,日后我会进入她的梦中,恢复我前世的记忆,还请姑娘将这骨笛赠予一位还未生子的夫人。”

“只要供奉着这骨笛,那位夫人便很快就会怀上了,日后只需让那位公子带着这位骨笛。”


“姑娘你这好像是在交代后事。”
“我不过是将希望寄托在这颗种子上,若我未能如愿,魂飞魄散,也能了却世间情爱,洒脱一回了。”


“姑娘放心,我们夫妻二人定不负姑娘所托。”
“多谢了。”


“敢问姑娘姓氏?”
“我叫秦乐乐。”

梦醒了。
“原来,我与鹤年有这样一段孽缘。”


“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
“爹,娘,你们怎么会在此处?”


“自然是感应到了。”
“原来我并非你们所生。”


“乐乐,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将你视若己出。”

“我们还一直担心,你恢复了记忆会不会与我们生疏,在娘的心里,你就是我的女儿。”
“前世的我失去了母亲,而现如今,我又有一个疼爱我的母亲。”


“那你打算如何对待墨鹤年呢?”
“前世我们有太多误会,他最后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今世便好好相爱吧。”

前世孽缘,今世因果。
完结。

“其实这几天并不打算写了,但想着有开头就要有结尾,所以还是写完了,可能有点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