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依旧是一片寂静。
她的心开始有些不安。
“三少?”
听了她的呼唤,男人从沙发上坐起,外面依旧电闪雷鸣,他一把掐掉了烟蒂。
宫墨邪“滚出去!
语气很暴躁,似是在强忍着什么一般。
沈倾颜从未见过他这样盛怒过,心一颤。本着小命要紧的心态就这样退了下去。
可是当她握住把手时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沈倾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可当她转身时,立马撞到一个坚硬的怀抱里,一道闪电轰然而过,她在惊慌失措中看到了一双闪烁着疯狂的紧灰色眼眸。
还有房间内,画架上那幅不知何时被刮裂的油画。那朵月下玫瑰,也变得惨不忍睹。
她意识到危险。
想要逃,已经来不及。
宫墨邪发了狂,猛然扣住沈倾颜,砸向了大床,整个人压了上去,后者刚想要起身就被死死压住,身上的衣服被猛然撕碎!
三少,你…”她来不及说话,就被堵住了嘴。
沈倾颜的尖叫被堵在咽喉里。
宫墨邪粗暴地吻住她的唇,她身上独属的清香猛的引发了他身上的兽性。他像一头毫无理智的野兽,攻击着她。暗夜中,一片凌乱。
昏暗的灯光,凌乱一地的衣衫,男人低沉却有力的喘息声…
沈倾颜觉得,自己就犹如陷入风暴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颠灭!
宫墨邪是那团耀眼的禁忌之火,她却是那只懵懂的呆蛾。
飞蛾扑火的代价,就是自取灭亡。
一夜沉浮,她最终还是被做到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沈倾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医院了。
她身边站着的是斯罗。
斯罗(管家)你的奴隶代号已经被抹除,从今以后关于你在奴隶市场的一切资料都会消失。”
斯罗(管家)“你自由了。
斯罗说着,将手中的支票递给了她。
沈倾颜一时感到好笑,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因太累而闭上了眼
她本来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那夜的房门,为什么被锁了。
但当看到这张支票,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很像宫三少的作风,他知道她很缺钱。
沈倾颜(Alice)三少呢
斯罗(管家)三少他,已经离开英国了
斯罗说着,颇为遗憾的看着她。
初夜被硬生生做到发高烧将近39度,这个女孩,他们确实对不住。
本来,在他眼里,一个奴隶的性命比起少爷的精神稳定显然不值一提。但沈倾颜,在少爷心中似乎很特殊。
听了斯罗的话,沈倾颜终是气的忍不住骂出来声来。
沈倾颜(Alice)“嗤,人渣!”
那语气,她学宫三少学了个十成。
斯罗知道她心里气不过,又有些欲言又止。
这姑娘,大概是还没注意到她左手上的尾戒。
这是三少亲手给她戴上的。
六年后
德国,巴登巴登
作为世界上最美最大的赌场,巴登巴登的休闲宫内每日都会汇聚很多富豪贵族。今日也不例外。
安疏影“噢耶,又赢了!颜颜,你真是我的幸运女神!”
说话的是一个黑衣劲装,身材火辣的妖魅女子。她放下手中的梭哈,给了对面身穿一袭长裙的美丽女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沈倾颜笑了笑,倚在赌桌前,手指轻扣着桌面有些痞气道:
沈倾颜(Alice)“客气,就五五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