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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自责

凉风灯上
江月(女)瑜伽教练
江月(女)瑜伽教练

左阳,今天多亏了你。

左阳(男)理工大学
左阳(男)理工大学

她是我们的朋友。(沉思)

江月(女)瑜伽教练
江月(女)瑜伽教练

左阳,你的心思大家都理解。现在你也看到了,子期的那个男朋友,就是个书呆子,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鄙视)

夏落(女)美甲师
夏落(女)美甲师

对啊对啊,他看我们眼神还不友好,估计早把我们当成了社会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了。(嗤之以鼻)

江月(女)瑜伽教练
江月(女)瑜伽教练

算了,自己什么人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不需要别人在那评头论足,再说了,童子期也没有对我们闭门不见啊!

夏落(女)美甲师
夏落(女)美甲师

就是。(赞同)

秋寒(男)调酒师
秋寒(男)调酒师

我一会去我朋友那里,今晚有个兄弟过生日。

左阳(男)理工大学
左阳(男)理工大学

我回学校写论文。

夏落(女)美甲师
夏落(女)美甲师

那我回家了。

江月(女)瑜伽教练
江月(女)瑜伽教练

好吧!那就各忙各的去吧!有缘再约。(哈哈大笑)

夏落(女)美甲师
夏落(女)美甲师

说什么呢你?!好了,拜拜。

江月是他们几人里面稍微大一些的姐姐,个子一米七,身材完美,性子火辣开放,是个瑜伽教练。秋寒排行老二,个子一米八,阳光帅气,早年辍学出社会,成熟老练,现在是酒吧里的一名调酒师。

左阳排行第三,沉静、谨慎、稳重,性情平和,不善言谈。个头一米八,理工大学大三的学生。

夏落排行第四,外向、活泼好动,热情,好交际富有朝气。个头一米六五,高中辍学,现在是一名美甲师。

童子期排行第五。就不用说了,好的不好的个性她基本都包了。

一直到了晚上,童子期都不见要醒来。

医生也纳闷,前后发生的时间都没有一个小时。何况手腕口子也不深,怎么还不见苏醒。

最后询问尘予一些关于患者的近期情况,尘予也表示一无所知。

医生无奈让把父母叫来,尘予敷衍的在过道里来回走动。不知道该不该给路子沐打电话。

给小艾发了一个消息,问拍摄工作结束了没?

过了半会,总算给了回应,说是刚结束。

尘予就把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小艾思考了一下建议打给程亦。别说路子沐没时间,就是有时间也不能随便进出医院啊。

李煜阳一直在等待童子期给他回消息,看着手机就没眨眼过。他打过去的电话也被拒接了,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挂断。

尘予回到病房询问医生是否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刚开始医生还觉得是胡闹。在尘予胡言乱语的编造下就默许了,本来就不是什么人命关天的事,就是没醒过来而已。

所有手续办妥了,尘予找来一个轮椅把昏迷的人轻轻放好,拿着医院给开的一些补充能量的液体就回家了。

路子沐半天都没看到尘予,正一脸郁闷。小艾忙说接了一个电话,好像很着急就离开了。

回到别墅。

保姆徐姨一听到车声就跑了出来,看到是少爷的助理。

保姆徐姨
保姆徐姨

哎,小予,就你一个吗?少爷呢!(纳闷从车上下来的人)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阿姨,别少爷了,先帮我把子期扶下来吧!

保姆徐姨
保姆徐姨

姑娘回来了?(惊喜)

徐姨这才注意到副驾驶座上没有动静的人,眼睛紧闭脸色苍白,捂着嘴着实吓了一跳的反应过来,赶紧上去给尘予帮忙。

保姆徐姨
保姆徐姨

这是怎么了?姑娘。(焦急)小予,这是什么情况啊!出什么事了?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我说阿姨,你快别问了,我都一头雾水,先进去再说吧!

保姆徐姨
保姆徐姨

好好好。

尘予抱起昏睡的人就进了大厅直接上二楼放在她房间。徐姨惊慌失措的拿起座机,也不询问尘予的意思就打给了程亦。

程亦刚走出公司。

手机显示来电,疑惑?家里的电话!接通。

还未开口,那边就传来徐姨焦急不安的声音。

保姆徐姨
保姆徐姨

喂,少爷,童,姑娘她,她出事了。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怎么了?你别着急,慢慢说。(冷静)

保姆徐姨
保姆徐姨

不知道,小予刚带回来。现在还昏迷不醒。我本来问他怎么没去医院。他没说话,刚抱着姑娘回房。我就觉得情况不妙。你看现在怎么办?(方寸大乱)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没事,阿姨,我现在回来,别告诉子沐,不会有什么事。(挂断)

程亦不容多想就开车回家,打电话给秘书取消了晚上的饭局。

尘予安顿好才出来,一看徐姨的举动。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阿姨,你干嘛啊,你给谁打的电话?(着急)

保姆徐姨
保姆徐姨

少爷啊,姑娘这样子,能不告诉他吗?(解释)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哪个少爷?

保姆徐姨
保姆徐姨

程亦少爷,他马上就回来了,你也不必担心。只是你为什么不带姑娘去医院?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刚从医院回来。

保姆徐姨
保姆徐姨

什么,刚回来。那怎么还不醒来。不行,我去看看。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拦住)阿姨,你别激动,你让子期好好休息一会。你去给做点吃的吧!估计一会就醒了。(猜测)

保姆徐姨
保姆徐姨

那行,我这就去。

徐姨转身进了厨房,尘予有些心神不宁的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程亦推门而入。

一看到尘予。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子期呢?她怎么了?!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自杀。(平静口述)

徐姨一听自杀,拿着的菜刀一下子掉在地上。晃过神来,赶紧捡起来。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现在呢?人怎么样!(冷静)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应该没事了,她在房间。

程亦放在文件包就上楼了。尘予跟着上去。

看着睡的安静的人,程亦轻轻叫了几声。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哥,别叫了,没反应。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你去接子沐,让他回来。还有给晨安打电话让他过来,快点去。(命令)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好,可是子沐。(犹豫)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你以为这事能瞒多久?快去!我心里有数。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嗯。

尘予先打电话给晨安,说了一些事情大概。然后打给子沐,说程亦让他回家。一会去接他。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说了。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你去接吧!对了,去给我调查,子期近期跟谁接触了。尤其是,谁跟她有矛盾。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嗯!好。(离去)

尘予离开不久,晨安就来了。

一检查童子期的情况,就知道什么原因了。

医生晨安
医生晨安

这就是受刺激了,你们这个妹妹心理疾病很严重啊,再不治疗,可不止割腕这么简单。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说方法。(皱眉)

医生晨安
医生晨安

治疗,年纪轻轻!积极配合,不是问题。(轻描淡写)

晨安是最好的外科医生,不过也是一个优秀的心理医生。不知道子期会不会配合,这丫头固执己见脾气还犟,还得她哥哥开通一下才行。

一会路子沐和尘予也回来了。

路子沐一进大厅就看到徐姨慌里慌张有意闪躲的眼神,直接上了二楼一看程亦二人围在睡着的妹妹床前,一脸郁闷的回头看看尘予复杂的表情。心头紧张一晃而过。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睡着了!

路子沐(子期哥哥)
路子沐(子期哥哥)

什么,睡着了。那你们在这干嘛,医生都请来了?(假笑)

医生晨安
医生晨安

是啊,过来叙叙旧。走吧!既然睡着了,我们就先下去吧!

路子沐也不是个傻瓜,这明显气氛不对劲。他蹲在床边拉住童子期的手,程亦眼急手快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别打扰她了,明天睡起来就好了。

路子沐(子期哥哥)
路子沐(子期哥哥)

是吗?那我跟子期说声晚安。(声颤)

路子沐不耐烦的挣脱程亦的手,再次温情似水的蹲在昏睡人的床前。

路子沐(子期哥哥)
路子沐(子期哥哥)

子期,这么大的动静,你还在装睡啊,哥哥回来了,你起来,哥哥有话跟你说。你先别睡了。

晨安等人一看,真巴不得童子期突然睁开眼睛从床上跳起来。哪怕给他们一个惊吓也行。

可是床上的人依旧不见苏醒的意思。

路子沐(子期哥哥)
路子沐(子期哥哥)

子期,你什么时候学会装睡了。(仰头)程亦,你说……。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打断)好了,她太困了,你让她睡会,走吧!(拉起来)

路子沐(子期哥哥)
路子沐(子期哥哥)

睡会?程亦,你当我是傻子吗?她手腕处的纱布,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手冰的要死。你说她只是睡着了。(愤怒)

尘予一看这架势,明显就是火山爆发的节奏啊。路子沐这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发脾气,认识他这么久,还没见过他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对着冷若冰霜的程总程亦。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子沐,子期没事,你相信我。(好言相劝)

路子沐(子期哥哥)
路子沐(子期哥哥)

呵!没事?她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我告诉你,对了,她那个男朋友呢!人去哪了。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子沐,听子期朋友说,吓傻了。(尴尬)

路子沐(子期哥哥)
路子沐(子期哥哥)

是吗?行!你们都出去,我陪她一会。(冷笑)

程亦(子沐男友)
程亦(子沐男友)

子沐,你妹妹没事,她只是…,只是。(语塞)

医生晨安
医生晨安

(接话)子沐,你别担心。我保证,明天她就会醒了。

路子沐(子期哥哥)
路子沐(子期哥哥)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啊。算了,我就应该亲自照顾她,要不然她也不会出这么多事。是我,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我把她带回来,结果还是让她伤痕累累。(自责痛哭)

谢尘予经纪人
谢尘予经纪人

子沐,你别这样。她这种情况是我们疏忽了,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刺激她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气愤)

路子沐(子期哥哥)
路子沐(子期哥哥)

你们先出去吧!

左阳回到宿舍就开始坐在桌前发呆,同宿的人让他一起去唱歌。他也拒绝了,此时此刻就他一人,静静的看着桌上的相框,偶尔嘴角浮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