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府中,独孤顺正襟而坐。

“我这城内之人为何如此不对劲,难道是中了何毒?”

“确实中毒所致,但城中大夫都不知何解,此毒是哥舒将军走后才爆发的,我等快马加鞭送飞书给皇上,应是快收到了吧!”

“只能看皇上如何定夺了,”
御书房中,宇文护接到飞书后震怒,竟一个疏忽便被齐国钻了空子,

“天谴,呵,我北周百姓竟有如此被煽动之人。”

“给我查查是谁污蔑朕的皇后与太子,必要严惩。”

“是,皇上,”

“何事如此震怒,皇上,”
般若拿着无忧写的大字过来,本欲给皇上看看,看到如此大怒,觉得还是不要火上浇油好。

“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无需多礼。”

“般若,过来了?无忧有谢太傅在,你勿需担忧。”
般若看着一脸不担心他儿子的学业的宇文护,气颇不打一处来,怪不得无忧整日有恃无恐呢。

“可是发生了何事,”
看着哥舒等人一脸担忧的模样。

“般若,来坐,”

“边关确实发生了一些事,一些百姓被齐以投毒之计残害,大夫均不能解其毒。”

“朕正欲派太医过去诊断。”

“竟如此无耻,”

“那边城如今如何了,”

“恐是不妙,”

“哥舒,马上安排太医极其龙虎军二千人马带领驻城军兵一同前去支援,必须要快马加鞭赶去,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
般若看着密信,叹道,

“想不到我阿爹守护了大半生的边城竟如此混乱不堪了。”

“欲立先要破,自护国将军离开边城那一刻便有混乱之像,加之近年来一直疏于边城。”

“您放心,为夫必建立一个无人可欺的北周,不辜负岳父的爱国之心。”
看着一脸认真的宇文护,般若直到现在都感觉像在梦中一样,不敢想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与宇文护也能如此相携相伴此生。

“般若,怎么了,近日怎么看你精神不太好,朕宣太医来看看。”
看着般若一阵恍惚的样子,宇文护忧心道,

“许是近日思虑过多所致,曼陀听闻处境不妙,也不知兰姑到陇西了没。”

“般若,让你好好养着身体,怎么老是烦扰到你呢,看来以后消息都得先通过朕了,”
般若淡笑,

“皇上,你如此的话臣妾可要不高兴了,这骨肉血亲,哪能置之不理的,”

“为夫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嘛,”

“皇上,太医来了,”

“好,进来,”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邓太医,你为皇后看看,近日皇后精神甚是不济,”

“是,皇上,”
片刻,看着太医时而眉目皱起,
皇上紧张地走到他身边,

“可是皇后娘娘身体怎么了,”
太医吓了一跳,忙跪道,

“勿需多礼,娘娘如何了,看你一副凝重的样子,不是每月都让你给皇后请平安脉的吗?”

“回皇上,是,皇后娘娘身体虚弱,怀象不稳,思虑过重,有流产之兆。”

“朕不是每日都让你们为娘娘安排食补吗,怎么还如此虚弱?”

“你,你说什么,皇后有孕了,哈哈,又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