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后大典结束后,御书房中,宇文护与九歌正在切磋棋艺。不料,

“你输了,言谷主,”
九歌怅然道,

“不愧为这北周之主,”
拱手道,

“九歌太自不量力了,”

“谁说的,阿爹也好厉害呀,阿爹能救好多人呢,”
无忧兴冲冲地跑进来,般若随后跟上,

“九歌,好久没有见了,无忧一直闹着找你呢,”
看着眼前一身华服,一脸笑意的女子,

“这才该是她过的日子,而不是在那与世隔绝中愁眉苦脸。”
九歌笑道,

“般若,我这临时有事,故没有参加你的封后大典,”

“有份薄礼,望你们喜欢。”
这边无忧看着桌上的棋子,已好奇地爬了上去摆弄,

“父皇,父皇,给我,我也要玩,”

“这是棋,六艺之一,待你大些父皇找个人陪你玩。”

“不,不,我现在要玩,无忧要。”
每次看到他们父子相处,般若就好像看到一个完全不像宇文护的他,完完全全的如同寻常慈父般,比她阿爹更甚,

“无忧,先下来。”
为什么宇文护能容忍九歌而不能容忍宇文毓呢,不仅仅因为九歌是般若和无忧的救命恩人,更是因为他从九歌眼中看到的是纯粹的欣赏与祝愿,并且识时务,而不是宇文毓般的憎恨与不甘,费尽心思想着去破坏他与般若之间的感情。

“无忧,都长高了不少了。”

“是啊,阿爹,无忧和父皇天天吃肉肉,长高高,”

“天天吃肉肉啊,那无忧开心不开心,”

“开心,无忧非常开心”
看着无忧一脸笑容的样子,奇怪的是他心里仅剩的一点不舍都被驱散了,只是由衷地为他们母子俩高兴,
城门外,看着圣谷之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般若手腕上的手镯渐渐亮起了明光,那光如同有灵性般直奔
城外的身影而去,
宇文护抱着已然熟睡的无忧,

“回宫吧,般若,为夫已派人护送,必会安然无恙,”

“好,走吧,”
拉了一下无忧的袍子,

“许是长高了,这袍子有些许短了,”

“是嘛,明日令内务府赶制一批,”
二人如同寻常夫妻般讨论着孩子,日子过成了一种般若从来都不曾想象过的生活。
凤仪殿中,般若一身内袍躺在睡枕之上看着书文,宇文护哄完无忧睡下之后便立刻回到凤仪寝殿中,自大典过后,可以说宇文护是夜夜留宿于皇后殿中。后宫其它宫妃自潇菀没了后大多安分守己地呆着自己宫中,毕竟,谁也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再去得罪皇后。
看着床榻之上认真低头阅文的女子,一如初见般绝代风华。
宇文护屏退众人,解开腰带径直地走了上去,

“我的独孤皇后,夜深了,该就寝了。”
吻着她的耳垂道,

“我们得为我们的丽华公主努力努力了。”
接着便是阵阵娇喘声,月儿也娇羞地躲进了云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