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呜,娘亲,娘亲,”
依然万花争艳的百草圣谷内,言九歌一脸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个长满红疹的稚童。

“你们怎么伺候无忧的,为何无故出疹子。”

“谷主恕罪,谷主恕罪,奴婢们也是如往常一一般照顾,不知为何。”

“呜呜呜啊啊啊,娘,娘亲。”

“无忧,勿怕,待我给你看看,”
不过才岁余的稚童根本听不进话,依然嚎哭着找娘。

“怪也,也不是出痘了,今日他的膳食拿过来看看,”

“是,”

“榆关花?谁给无忧食用此物的,本谷主不是说了以常物为主。”

“这,谷主,是无忧公子自己在百花野采摘的,”

“不过稚儿,他说要吃便给吗?”

“自己去领罚吧!”

“是,谷主。”
看着与般若长得愈发像的小家伙,越看越喜爱。
想到那日她孤寂无依的样子,再看到小家伙一脸嚎哭不停,

“小东西,你乖一点,我就带你去找你娘亲,看看她如何了可好。”
不知是不是他听懂了,止住了哭声,只是抽泣地看着他。

“来,无忧,带你去喝药,喝完便去找你娘亲。”
凤仪宫内,般若穿着一身纯色雪狐棉衣,芙蓉祥云百花褶裙,身披淡兰色的梅花衫,站立于茫茫雪花之中,仿佛与梅花融为了一体。
般若木然地看着这熟悉的地方。
宇文护下朝之后便火速赶到凤仪宫了,自他噩梦惊醒之后便迫切地想要一直禁锢在她在他身边。
今日便是他下令诏她进来看看宫殿可否满意的。

“般若,为夫精心给你准备的寝宫你可否喜欢?”
般若不语,依然站于原地,也不行礼,显然是气性未消。
宇文护一把上去抱着她进入殿中,放置在榻上,吻着她柔弱无骨的手,
此时的龙乾宫内红色一片,形成红光映辉,喜气盈盈的气氛。床前会挂百子帐,铺上会放百子被,上面绣了一百个神态各异童子的帐子和被子。
床头悬挂大红缎绣龙凤双喜的床幔,地上铺设满地毯,龙凤大喜床的四周更有多重的布幔,可见其用心之极。
墙壁用红漆及银殊桐油髹而饰。鎏金色的大红门上有粘金沥粉的双喜字,门的上方为一草书的大寿字,门旁墙上一长幅对联直落地面。
从龙乾宫正门进入暖阁的门口,以及洞房外东侧过道里各竖立一座大红镶金色木影壁,取帝后合卺和开门见喜之意。

“般若,不要这样对为夫可好,要打要骂皆随你,”

“般若,你看这殿内你可还有什么不满意,我令内务府尽快整改可好。”

“宇文护,放了宇文邕宇文毓吧,他们不会威胁到你的位置了,”

“般若,我就知道,你啊,必不会如此乖张便进宫,”

“你觉得如果今日他们任何一个人坐上我这个位置他们会放过我吗。”

“那皇上,般若告退了,”

“般若,我命内务府没日没夜地给我们准备大婚的新殿,你竟看看都不看一眼?”
一气之下一把将她推回床榻,
般若吃痛地唤了声,宇文护赶紧上去扶起她,

“般若,你要听话,知道吗,你要听为夫的,过去的事我便与你不再计较。”

“宇文护,我的心已经死了,我已经不爱你了,你懂不懂,你放开我啊!滚开”
宇文护任由她打骂,

“只要在我身边就好,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