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孤信,你,你这是想当国丈了是吗?”

“独孤信,你,”

“皇上,你堂堂一国之君,处置一个人本应该光明磊落,有凭有据,更何况是一朝太师。”

“这药,当真是只会令人昏迷吗”

“护国将军,朕这一国之君当得实在窝囊,朕也是迫不得已,你只要让他喝下便可。”
独孤信悲悯地看着宇文觉,

“正所谓奸佞妄言乱圣听,君庸臣溃妖孽行。”

“忠臣良将徒无奈,待到霹雳震九重。”
独孤信沉重地说道,

“身不正则无以立,皇上至今尚不明白这个道理。”

“古有比干以心示忠心。”
拿起侍从端着的酒壶,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今日,我独孤信便以这条老命盼皇上能清醒几分,盼这北周能享太平吧。”

“不,护国将军,不可喝啊,护国将军。”
宇文觉想要阻挡却来不及了,酒已被一滴不剩地喝下去了。

“快,快拿解药过来给护国将军,”
而赵贵看了也震惊了,

“这,这解药臣没有啊,”

“宣御医,宣御医。”
而独孤信本就重病在身,剧毒下肚便砰然倒地了。
在一瞬间,宇文护哥舒率领各路大军冲进殿内,

“护国将军,护国将军,如何了。”

“放过我独孤府,虎令在在,般若般...”
未说完话便气绝身亡,众臣看到朝中第一大臣竟如此下场,议论纷纷,伤感不已,颇有兔死狐悲之意。

“竟对开国功臣直接毒害,宇文觉,你还有如此资格坐这位置上,”
宇文护放开独孤信手持着剑径直向宇文觉。
赵贵见势不妙便想从龙椅后背先行逃命,宇文护眼尖地朝大军们使了使眼色。
不稍片刻,赵贵便被宇文护之兵马挟持住了。
宇文觉看到此情此景,连连后退,

“不,我不想害死护国将军的,是他,都是他,他逼死护国将军的,”

“朕朕听信了馋言,朕宣布赵贵失德,不配为一国之驻国,”

“太师,阿护哥你你放过我吧,我亦德不配位,我甘愿让出这大位。”
听到此言,宇文护倒是冷静下来了,毕竟这人死不能复生。

“既如此,那皇上便拟旨吧,”

“哥舒,派人护送独孤将军回府,讲明原由,”

“如此有功之臣,即日开始,便举国哀悼吧,”

“是,太师,”

“太师,我如何拟旨,”

“这兄位该及弟,我我主动退位传位于宁都王可否,”

“可否?你觉得呢,这兄死才该及弟啊,那弟死呢,哈哈。”
干的漂亮😊
宇文护狠戾道。

“宇文护,你,”
在宇文护的威逼下,宇文觉不得不写下禅位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在位有多载,遭天下荡覆,幸赖祖宗之灵,危而复存。然仰瞻天文,俯察民心,是以前王既树神武之绩,今王又光曜明德以应其期,是历数昭明,信可知矣。夫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与能。朕羡而慕焉,今其追踵尧典,故禅位于太师也...。”
只见宇文护慵懒地坐在龙椅之上愉悦地俯视着齐齐震惊的文武百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