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孤顺呢,怎么就女大公子一个,”
而假“般若”哼一声便侧过脸不再看他。

“哼,女子还是要娇柔些好,不然可是要吃苦头的。”

“怎么,赵大人,你找我们兄妹可有何事?”

“听闻我们犯了谋逆之罪,我堂堂一个驻军之将来巡视一番竟也是谋逆之罪。”

“是与不是,自有皇上定夺,请吧,独孤大人。”

“那我要是不配合呢,赵大人。”
独孤顺拿出宝剑慢悠悠说道,

“你竟敢目无王法,”

“我这宝剑可是先皇御赐,赏的可是忠君护国之人,而赵大人你,以这名目来抓我,是何企图或者是有何私心?”

“人心易变,谁知你此刻是如何想的,”

“不去顺天府也没事,就委屈独孤大人受监视几天了,待本大人秉明皇上彻查清楚独孤大人再另外行事吧!”

“好,那我便等着赵大人与皇上之令。”

“独孤大小姐,走吧,你这私养府兵这没错吧!”
假“般若”继续不语。

“妹妹,好好保重,为兄定会尽快脱身,赶去救你。”
假“般若”怯怯道,

“是,二哥”

“来人,把他们全部带到顺天府,你们跟在独孤大人,随时等候召唤,一举一动皆要秉明。”

“是,大人。”
而独孤府这边,事后第二日,李驻国便携媒人上门提亲,以过三书六礼,而独孤信欣然接受,并迅速确定婚期极其三书六礼之仪,便于他们早日返回珑西。
亭子里,看着呆坐着的伽罗,独孤信走了过去,

“这两日阿爹甚感心绪不宁,般若可是真的去寻独孤顺议事,两日了也不见二人有消息传回。”
而伽罗也正担心中,据她的人所探到消息中,营中并未见阿姐进出,且有众多顺应府官兵把守。看着同样担心的阿爹,

“或许,告诉阿爹能打探出消息。”

“阿爹,事情是这样的,当时阿姐收到不知名秘信说二哥有难,让她前去,她便去了,女儿至今也没有阿姐消息,阿姐她,她...”
越说越哽咽,直至泪流满面,

“阿爹,阿姐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都怪我,我该拦住她的,我该一起去的...”
听到此言,独孤信手中之物忽然落地,

“唉,怪不得,近日我如此不安,般若平日里做事稳当,两日不曾有消息必是遇到事情了。”

“阿爹树敌众多,倒是连累你们了。”

“阿爹,何谈连累,阿姐常说,我们享受了阿爹以命换来的一切,自当也担起这一切。”

“唉,般若啊,”

“管家,唤我密卫过来,我有事交于他。”
膳桌上,满目琳琅的菜肴整整齐齐地罢放着,而独孤信和伽罗皆口欲不佳,心神不宁地等着消息。

“吃吧,伽罗,吃了饭才有力气找他们。”
伽罗满怀泪水道,

“是,阿爹,女儿知道,你也吃,阿姐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我必要好好照顾阿爹的。”
听到爱女名字,独孤信顿了顿,亦哽咽道,

“好,我们都吃。”
味如嚼蜡般机械地吃着。

“护国将军,”
密卫突然而出,行了礼。

“可是有我阿姐和二哥的消息了?”

“这,”
密卫一副难言道,

“说吧,到底出了何事。”

“顺少爷被全面监视,犯谋逆之罪,大小姐她,她,她被以私养府兵被抓进了顺天府。”
手中的碗砰然倒地,

“我阿姐私养府兵,顺天府,她一个女子而已。”

“谁,谁连我儿女皆不放过,”

“赵贵赵驻国命人抓的。”
独孤信听到此名,手抖了抖,突然倒向了桌面。

“呜呜,啊,阿爹,阿爹,快,快找府医过来,快去啊。”
伽罗奔溃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