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寒接过衣服,示意他可以走了。
肆沙连忙转身离去,似乎晚一秒就会死一样。
苏涵玉挑眉看着。
看热闹嘛,不嫌事大。
你的属下?看起来有点怕你啊,你这么个人是有多凶,才会让属下怕成这样?


啧,扶我起来。
你自己起啊,多大点事,你要相信你可以的,既然已经安全了,那我就先走了。要记得忘掉我们见过面的事实。


女人,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你走得了?
卧槽,朋友,你恩将仇报?


可以试试。
什么仇什么怨?


扶我起来。
你一个大男人不能自己起来丢不丢人?你特喵是瘫了?


伤口会裂开。
我……

你特喵是不是男人?
伤口裂开?
伤口裂开会死吗?
之前你处理都不处理也没见你有什么事。
这特喵,处理完就成瓷娃娃了?
做个人不好吗?
做个男人不好吗?
做什么瓷娃娃?

伤口裂开可能会导致伤口感染。
我扶不动你,我出去帮你喊刚才那个人进来。

苏涵玉起身,就往外跑。
该死的,她看着他的样子差点拒绝不了。

站住!如果你敢离开的话,我保证你活不过24小时。
苏涵玉脚步一顿,就站在距他不到三米的距离,转身看着他。
内心已然崩溃,已经被满满的卧槽所刷屏。
大哥,我叫你哥行吗?咱慢点作妖不行吗?
我是说真的,我扶不动你。

夏瑾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手撑着地坐了起来,然后动作麻利的站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换上了肆沙的上衣。

过来,扶着我。
哦。

苏涵玉怂哒哒的走了过去,她还是很怕死的。
卧槽?!

然而扶住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是想骂娘的。
这特喵是个男人吗?
把全身的重力压在她一个女人身上?
你怎么可以这么沉?

苏涵玉的一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特喵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一定不会救他,打死不会!
看着他腰侧那里,殷红的血液早已浸透了纯白的里衣。
苏涵玉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n遍,他是病人。

走吧?
夏瑾寒抿了抿唇,忍下了唇角想要往上翘的弧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刹那,他就是想要让她扶着,如同魔障一般。
万一摔了我不负责。

倒不是她不想负责任,而是他实在太沉。

可以。
一路都比较平稳,上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苏涵玉松了口气。
太好了,她终于要自由了
苏涵玉看着眼前这从各处汇聚而来的人,一脸懵逼。
这些……


有什么问题?
从哪来的啊?

刚才明明还没有人。

从任何地方而来。
Excuseme.
你这回答,跟没回答有区别吗?
似乎是看到了苏涵玉的郁闷,夏瑾寒将手放在了嘴边,吹了一个口哨。

这是?

苏涵玉看着飞来的鹰下意识的问道。

我养的鹰。
说着他抬了下手,鹰便从他手上飞起,绕着苏落安开始飞。
苏落安抬起手,鹰便落在了她的手上。

喜欢吗?
嗯


想养吗?
想。

欸,等等,问她做什么?

送你养几天。
为什么?


你救了我一命,我说了答应你一个条件,想好了,写纸上,让鹰传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