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
路人甲郁哥,郁哥,不好了
正在打游戏的周霖郁头也没抬
周霖郁又怎么了?
刘义龙(看了看电脑屏幕)是上次给咱们送信的小姑娘出事了
刘义龙看着眼前毫无变化的人不禁疑惑:难道是我感觉有误?这个陈钰果对于咱们郁哥来说只是萍水相逢?
周霖郁打完一场游戏,把烟灭了火
周霖郁怎么回事?
刘义龙(眉毛一挑,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季寒清说陈钰果偷了她妈妈给她买的首饰
周霖郁切(不由好笑)就她那胆子,敢去偷东西?季寒清是不是脑子有病,怕不是要笑死人
周霖郁我知道了,等会回去看看,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帮忙了,得去回报
陈钰果思璇,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她的东西,我也不知道那个镯子为什么在我书包里,监控显示我去她座位是因为我在厕所里遇到她,她请我帮她拿一下“姨妈巾”,可是我真的没有拿她的镯子
魏思璇看着哭的脸皱在一起的小果子不由的抱紧她
魏思璇我知道,我相信你,你不会喜欢这些东西,在你眼里它们都还比不上一盒雪糕!别怕,真相会大白的。
阳光透过林荫道照在小姑娘身上,她自然卷的马尾一甩一甩的,像是跟着阳光跳跃。
周霖郁收回视线,转身回教室找人。
事情原本并不复杂,何况当事人根本没想过掩盖。他略加询问便猜出了大概。
下午放学,周霖郁主动约季寒清到天台
周霖郁能谈谈?
被周霖郁叫住的时候,季寒清心惊不已,婉拒:
季寒清我今天有事,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吧。
刚刚放学,班上同学大半没走。他们明里暗里的目光地盯着两人,都想看八卦。
周霖郁(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不会耽误你太久。(看了一眼周围,语气很淡)还是你想在教室里谈?
她知道他想谈什么。她做贼心虚,脸色发白
季寒清……好,我们出去谈。
周霖郁(点了下头)我在天台等你。
在同学们的注目礼中,季寒清拎着自己的背包慢吞吞地走出了教室。
周霖郁不耐烦的盯着小时候的玩伴。
女孩子低着下巴,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手指不安绞着自己的背包带子。
周霖郁玩在一起这么多年,看不出来啊,你还挺会玩的啊
季寒清听他这么说心里反倒没底,上次表白被拒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说的。
周霖郁但是,我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情,你不觉得耍一个白痴玩,很掉价吗?
季寒清这种事情?(抬起脸,眼神倔强)我做什么事情了?
周霖郁不想跟她兜圈子,他直截了当地问
周霖郁是不是你故意把镯子丢到陈钰果书包里的?
季寒清(眼里立马起雾,秀气的鼻头泛着红,显然是受了委屈的模样)周霖郁你……你真的太过分了。
周霖郁冷淡地直视着她,反问道
周霖郁原来是我过分了吗?
他眉峰微聚,浅粉的嘴唇微抿,克制着自己对女生说出刻薄的话来。
季寒清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敢来这样问我。
她激动得怜直哭,眼泪速速落下,好不可怜
周霖郁还没想到这个时候她竟然选择倒打一耙,甚至把事情扯到喜不喜欢上面去。
周霖郁你还敢撒谎!
季寒清从没听过周霖郁的声音如此生硬,她抬起头,吓得忘了哭。
周霖郁的脸色很难看,少年柔和的面部线条变得硬直,觉得那点对于季寒清儿时的情意已然被消磨殆尽。
周霖郁你真的以为没有人知道吗?
周霖郁(淡淡的笑开)就你们班陈钰果那胆子,老鼠都比她胆大,她会偷?再说了,在吃得那么圆润的人眼里,你那镯子还真的比不上一顿饭来的重要。
想到这里,周霖郁神情严肃,双眸一瞬不眨盯住季寒清,似乎能将她看穿。
周霖郁我原本,(深吸着气)我原本一直以为你耍耍小性子也就算了,现在都学会栽赃陷害了?再说了我之前一直都是说得很清楚:我,不和熟悉的玩伴谈恋爱,你是真的没机会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心思原本就细腻敏感,她为人又清高,眼下被心上人毫不留情地拆穿谎言,面子上根本过不去,整个人濒临崩溃。季寒清泪如泉涌,抽噎着哭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季寒清周霖郁……我不是故意的……”(她终于开口认错,伸手要去抓周霖郁的衣角,试图最后挽回自己的形象)我是一时……一时想不开。
但周霖郁退后一步,避开了,明明白白表达自己的疏离。他面色冷漠,声音更冷。
周霖郁要是你以后再打着喜欢我为我好的旗面去针对人,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季寒清周霖郁!你混蛋
周霖郁嗯,我接受,我最受不了你们这些女人的弯弯肠子,这次看在你是女生的份上,老子不动你,下次就不是谈谈这么简单了
最终的结果是季寒清澄清误会,说:“她的镯子找到了,陈钰果的镯子和她的有点像,她一着急,就冤枉了陈钰果”
陈钰果思璇(含着糖转头问好朋友)可是我没有镯子啊!这是怎么回事?
魏思璇看着呆萌的她不由的好笑,全班同学都知道周霖郁来找过季寒清,然后季寒清就澄清误会,这个中曲直恐怕只有这个当事人还蒙在鼓里。或许这就是大人们常说的傻人有傻福?
魏思璇你管她呢,与其关心这个,还不如好好复习,关心一下文理分科的事
一语惊醒梦中人
陈钰果对对对,我要考试了,得好好复习,下次坚决不和他在同一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