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里,墙壁上的火焰摇曳着,地下的寒冷从心底渗出
惨叫声中,他永远不会长大了,失去了身体某个器官,从此成为无性别人
许久
玲在笑着,却满脸泪水,汗水,
像要糖果的贪心小孩,因为妈妈的爱,因为得到了,便再也无法失去了,是重度药物成瘾患者,不可以失去,可以死去
“嘻嘻嘻,玲,你真是太可爱了”大妈看着他两—腿之间模糊的血肉在身下蔓延开,雪白的肌肤愈发妖艳
“好想,好想把他溶--入自己的身体里”呢喃说道,转身,在放着许多器械的台子上,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还带着红色的线,寒气逼人的白光,映入眼帘,还在笑着
“玲,你知道吗?妈妈想要你更美,刺破身体,才能拥有的“残酷的美感”,呼呼呼....”她似乎是呼吸不过来一般,脸涨得通红,张大嘴巴
“从那里开始好呢?”突然惨叫声从口中溢出,银针从眼角中,插了进去,留下三分之二在外面,红线垂挂着
“这里,是这里吗?还是...”银针飞快地在肌肤上游走,落下一个一个鲜艳的叉叉
他把身体尽量伸展开来,灵魂在刺痛中好像飘到了不知名的国度,那里有许多的雾气,清新,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