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魏无羡扶着蓝湛走进厢房,将蓝湛放在床上,他将蓝湛的手中放在胸口自己还牵着蓝湛的手然后回想起当初。
魏无羡:蓝湛坐下,把这个酒喝了。
魏无羡:蓝二,叫魏哥哥。
蓝湛:魏哥哥。
蓝湛:何事?
魏无羡:你抹额歪了。
蓝湛:歪了?
魏无羡心想:十六年了,蓝湛这酒量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个一杯倒。
魏无羡给蓝湛盖上被子,魏无羡突然想到什么笑了说:

“蓝湛。”
魏无羡用手拍了拍蓝湛的脸颊说:

“蓝湛。”
……
魏无羡在外面吹着笛子,魏曼冉在后面静静听着。
魏无羡吹完一曲放下笛子,突然听见远方传来的声音一看是温宁。
魏无羡跑过去抓住温宁的手臂说:

“温宁,果然是你。”
但是温宁没有回复魏无羡,魏无羡有些不满说:

“怎么,不认得我?”
魏无羡看了看温宁身上的枷锁链说:

“你这什么鬼东西啊?”
魏曼冉走过去说:
“哥,他这样不像被人操控了吗?”

魏无羡开始打量起温宁说:

“站好。”

“手。”
温宁将手慢慢得伸上去,魏无羡看了看温宁的手说:

“温宁能徒手把钢铁拧成泥浆 ,断不会这样任它拖在身上,这铁链想必是有人要困住他。”
魏无羡转着温宁走一圈说:

“留下温宁的人必然不能让他自行思考,要让他听从旁人命令,必先毁其神智。若是如此”……
魏无羡摸了摸温宁头然后摸到什么说:

“果然。”
魏无羡把一个很大的图钉拔下来,温宁痛得直叫。
……
“我与姐姐同上金麟台便被金宗主关了起来然后我的记忆便越来越模糊了。就好像被人关在一个漆黑的地方,偶有人来查看,直到听见公子你的笛声。”


“那你是被何人禁锢,又是何时被这刺颅钉所控,这些你是否还记得?”
温宁想着摇摇头,魏无羡看着手中的刺颅钉,温宁突然下跪。

“温宁。”
“小天使。”


“你这是干什么?”
“公子,对不起。”


“这么多年了,你还要这样子吗?”
温宁没有回答。

“也行。”
然后魏无羡也跪下了,魏曼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温宁要拉魏无羡起来。
“公子。”


“你看看你,早像现在这样挺直腰杆讲话不好吗?”
“就是啊,多好啊。”

“可是……一切皆因我而起,没我就不会连累公子与姐姐。”


“一切皆因你而起,你真的好伟大呀。若果真是如此的话,恐怕将你挫骨扬灰千千万万次,也不够吧,岂能容你死到今日?”
“我……我。”


“温情说得对,你是一把刀而且是把宝刀,是宝贝岂有不爱之理。当年兰陵金氏对外宣称,已将你姐弟二人挫骨扬灰。现在你这鬼将军不也活得好好的吗?你这总这么挂在身上丁玲咣当的也不是办法呀,得找一把仙剑给你斩断。”
魏无羡突然看向魏曼冉,魏曼冉对上魏无羡的眼神说:
“哥,我只有笛子。”

魏无羡突然想到了蓝湛说:

“这样,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先回客栈。如果蓝湛还醒着呢那就算了,如果他睡了,我就借他的避尘用一用。”
“哥,蓝湛。”


“哈呀。”
魏无羡一回头看见蓝湛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立马尴尬了。

“蓝湛,你醒了。我刚刚是说你的避尘一用,绝对不是偷拿啊。”
魏无羡手被在身后招招手,温宁立马跑了,魏曼冉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