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没有听过魏婴说这句话,也没有听到他表示半分对江宗主的不敬之意。”
然后这个大殿里面鸦雀无声。
“是吗?那日百凤山围猎,魏公子气势汹汹说了太多话一句比一句石破天惊,可能是说了些意思差不多的话,我也记不得了。”

聂明玦看了一眼。

“没错,他一直很嚣张,净说一些狂妄的话。”

“谁不知道蓝二公子和魏婴一向私交甚好。听闻那天在穷奇道,若不是蓝二公子故意承让,那魏婴根本跑不了。”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这魏无羡虽然在射日之征中有些功劳,但比他有功劳的客卿多了去了,没见过哪个像他这样自以为了不起。”

“我早就觉得他有问题,不修仙术去修什么诡道,搞那么乱七八糟的符咒,迟早会出问题,刚刚杀性已经暴露出来了。滥杀我们那么多人就为了几条走狗!”

“不是滥杀”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绵绵。
“姑娘这句话是何意啊?”

“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滥杀这个词不太妥当。”
“有何不妥?”

“魏无羡从射日之征起就滥杀成性,你能否认吗?”


“射日之征是战场,战场之上岂非人人都算滥杀,如今就事论事。如果当时真的是那两名监工虐待俘虏害了温宁那这就不叫滥杀”
“此言差矣!”
“难道还要说他们杀咱们的人有理了?”
“难道我们还要赞扬这是义举吗?”

“是啊,那几名监工有没有做这些事还不知道呢,况且又没有人亲眼看见。”
“是啊,那些活下来的监工都说自己绝对没有虐待俘虏,温宁是自己不小心从山崖摔下来的,他们还好心帮助温宁治伤却未曾想反而遭到这样的报复,真令人心寒那。”

“那些监工害怕,为了避免虐待俘虏和杀人的责任,他们当然一口咬定他是自己摔下来的。”

“罗姑娘,我看你是心虚才站出来狡辩一番的吧?”
绵绵瞬间觉得想打人,觉得姚宗主恶心。

“姚宗主,请你说清楚,何谓心虚?”
姚宗主也站起来面对绵绵轻笑一声说:

“这还用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
站在绵绵后面的兰陵金氏子弟说:“别跟她废话了,这种人还是兰陵金氏的人,跟她站在一起我都觉得羞愧”
“羞愧?”
大家看向大殿外走来一个女生,她就是我。
“如果你觉得羞愧你还和她做朋友?”

“你!我和她不是朋友”
“现在连这句话都说出口了,好啊。”

“她怎么来了?”
“就是她有脸来?”
大家都是一脸警备状态。
“你们不用这样我又不是来打架的。”

“我再问你既然这句话说出口,那为什么之前巴结她?”

“你才巴结她呢!”

“好,你们一个个都声音大,你们一个个都有理!”
绵绵看了一眼后面的金光善然后说:

“既如此,我退出家族便是。”
绵绵一脸正气地脱下家族狍子,将它扔在地上
金子轩还想说什么,但是绵绵直接转身离开。
我看了看他们鼓起掌。
“不错不错,是一场好戏。”


“蓝子墨你如今一个人敢上金鳞台,你就……”
我打断姚宗主的话说:
“就怎么样?”

“笑话,金鳞台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蓝若!”
我看了一眼蓝启仁,没有说话,对着金光善和金光瑶说:
“你们打得一手好牌啊。”

“冤枉他的人比他还知道他冤枉。”

我说完就离开了,没有人拦住我,他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我出手。
蓝湛站起身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