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坞。

“我江澄,江枫眠、虞紫鸢之子,从今日起正式继任云梦江氏家主之位,江氏家训,明知不可而为之,只要我江澄还有一口气在,惟怀永固,必不会再让江氏受此磨难。”
众江氏弟子跪下说:“参见宗主。”
魏无羡看着笑了,江厌离看着江澄欣慰笑了,魏曼冉心中知道这只是开始……
江澄看向江厌离对视点点头,魏无羡看见笑了,魏曼冉在内心叹了一口气。
……
静室。
蓝湛站在静室外面打开家规,在他的内心想到两个人……
……
江氏弟子在训练,江澄在指导着。
“宗主!”
一位弟子跑过来。
“宗主,鄂州宗门派人来送拜帖。”
江澄看了看说

“我现在没有时间,你去找魏无羡吧。”
“师……师兄他……不在莲花坞。”

“又不在!他不会又到城中去了吧,曼冉呢?”
“师姐在……”
“好了,江澄别生气,你下去吧。”
“我一会过去,你先过去,别怠慢了客人。”
那个弟子下去了,江澄看见江厌离和魏曼冉走过来。

“阿姐”

“莲花坞虽已重建,但一切都不同了,他或许……还不习惯吧?”

“他不习惯,我还不习惯呢,我看他就是自己在家里野惯了,还说要助我振兴江氏,我看他根本没这个心思。”

“哎,不是我说……”

“阿冉,阿澄……”
江澄又过去指导了。

“我去找他,我让曲忆陪你。”
这时曲忆飞下来。

“好。”
……
魏无羡坐在窗户边喝酒,魏曼冉走过来看见魏无羡说

“魏无羡,你喝上瘾了。”

“呦,要不喝一杯?”

“江澄在找你,你……别这样了。”
魏无羡没有回答,他又看见了蓝曦臣。

“呦,泽芜君,这么巧啊?”
魏曼冉看向后面的蓝曦臣。

“原来是魏公子和魏姑娘。”
魏曼冉拱拱手

“泽芜君。”
蓝曦臣回礼。

“泽芜君怎么有空来云梦了?不急的话,上来喝一杯……哦,我忘了,你们蓝氏不能饮酒。”

“无妨。”
……
魏无羡和蓝曦臣喝着酒,魏曼冉做一旁看着。

“泽芜君,好酒量啊,跟蓝湛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难道泽芜君跟我一样也在云深不知处偷偷饮酒?”

“那是子……”
魏曼冉看向蓝曦臣说

“泽芜君,子墨有下落了吗?”
蓝曦臣摇摇头,魏曼冉坐下来看向别的地方。

“泽荒君,魏婴说错了。”

“其实我是用金丹化去了酒力,实际上不算饮酒。”

“厉害果然还是泽芜君厉害,不过泽芜君,这除怨这种事情蓝湛平时不是最赶兴趣吗,他怎么还没有来?”

“他被叔父留在家里重新制定家规了。”
魏无羡被呛到了说

“三千多条家规?泽芜君,简直惨绝人寰啊,这么多家规制定,岂不是跟坐牢一样,三年都下不了山了?”

“我走了,你们继续聊。”
魏曼冉在他们的注视下走了。
魏无羡看着蓝曦臣不说话,他便说

“算了,反正我最近闲来无事,过几日我跟你去云深不知处看看他。想当年,还是他在藏书阁监视我抄的家规,如今也换我监督他抄试试,好像更有意思了。”

“魏公子若来姑苏可以听听忘机新学的几首古曲。”
魏无羡喝着停下了动作,将酒杯慢慢放下。

“都有清心凝神之效。”

“泽芜君这是什么意思?”

“忘机最近在精研《洗华》,不知魏公子是否知道忘机的用意。”

“泽芜君是刻意来云梦规劝于我的?”
蓝曦臣摇摇头。

“那就是来给其他人当说客的?”
蓝曦臣依然摇摇头。

“泽芜君,我说你们蓝氏家族是不是都这么爱管闲事啊?”

“忘机是我胞弟,我很清楚他的心思,魏公子听与不听,曦臣有几句话要告之。世有定法,大道有则,如若这世上,只有魏公子一人的话,你大可以随心所欲,但只可惜这世上每个人都长着一张嘴。我希望魏公子不要因为过于自我,而影响到身边正关心你的人,你若相信我与忘机,姑苏蓝氏可以帮你重拾剑道。”

“我信得过,但是我不想。”
之后魏无羡站起来要走,蓝曦臣喊住他。

“魏公子,诡道损心,虎符难控,一旦失了心神势必……”

“那我到想要试试,说不定我就是旷世奇才呢。”

“希望魏公子可以,魏公子可否帮我寻找一下子墨?”
魏无羡回过头笑了笑然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