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不夜天。
有一个温氏弟子跑进来说:“宗……宗主,二公子他……他……”
温若寒转过身看见温氏弟子手上温晁的剑,温若寒将剑拿在自己手上,他的手指沾上了血。

“都下去吧。”
“宗主,还请节哀。”

“滚,都给我滚!”
他赶紧下去了。
温若寒拔出剑说

“射日,射日,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射下这天上的太阳!”
转。
清河不净世。

“江宗主,魏公子得以平安归来,实乃我伐温大军之万幸,来诸位,我们一起敬魏公子一杯。”
“敬魏兄。”
“敬魏公子。”
但是魏无羡没有反应,他一直看着蓝湛空的位置,我也不在,我蓝二哥哥都不在,我为什么在呢?

“魏无羡!”

“哥,别看了。”
魏无羡连忙拿起酒杯

“来。”

“魏兄喝了,那我干了。”

“干。”
“干。”

“魏公子,今日为何没有佩剑?”

“我哥放房间了,再说现在在不净世没有危险,不需要。”
魏无羡手握着笛子,他看向魏曼冉,魏曼冉笑着看着他。

“不想佩罢了。”
魏曼冉无奈叹了一口气。

“身为世家弟子,佩剑乃是殊荣,姚某知魏公子素来不羁,可是如此简慢,未免有些托大轻浮吧?”

“姚宗主,我说了,我哥不需要、不想,那是因为这里安全,按你的意思来说,就是这里……嗯?”

“你!”
魏无羡没有说什么。

“早就听闻魏公子剑法了得,本来还想趁着今日跟魏公子比试比试,可没想到连剑都不佩,真的不肯赏脸呀。”
魏曼冉还想说话,江厌离拉住魏曼冉,江厌离看着魏曼冉摇摇头,魏曼冉气愤转头。

“魏兄啊,魏兄,你跟大家讲讲你是怎么杀了温晁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
“他这话什么意思呀?”
“我听说这温晁死前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只怕连他亲爹都认不出他了。”
“是啊,我也听说,这魏公子修了奇怪的法术,连符咒都透着邪门。”
“你们这么喜欢八卦,怎么不开一个八卦会?”
他们看向门口,我走进来带着曲忆一起进来。

“子墨,曲忆!”

“那个说‘连符咒都透着邪门’的人,你亲眼看见过,流言蜚语害死人,聂宗主,我本来是代替我哥含光君来的,可是看着这里乌烟瘴气,就不打扰了。”

“丫头!”
我转过身离去。

“子墨!等一下,我也告辞了,本来开开心心的,就是有些人在后面咬舌根,我很讨厌!”
魏无羡不以为然继续喝,他看着魏曼冉,魏曼冉回头,他笑了笑示意没事,然后魏曼冉走了,曲忆跟着后面走了。
……
蓝湛在弹琴,魏无羡在里面听见了。

“阿羡……”
魏无羡看向江厌离。

“蓝二公子呢?”

“不知。”

“你不是一直与他交好吗?”

“是吗?”
魏无羡喝了一杯酒。

“诸位,现如今我们四大世家联手,我们迟早会灭掉温氏,杀他个片甲不留。”
“没错。”
“对。”
“来,干,灭掉温氏!”
魏无羡拿着酒走了。

“这……哼!”
“他们一个个的……”
聂明玦看了一眼他们,心中也有不爽。
魏无羡走着走着听见蓝湛弹琴的声音,他看见蓝湛的影子被光照射出来。
魏无羡想要走,但又停下来,坐下来。
魏无羡想着想着想到那天蓝湛和他说的话,魏无羡想了想继续喝酒,江澄走过来。

“怎么提前离席了?”

“你不也提前走了?”

“我是担心你,你怎么满脸晦气?”

“你觉得呢?”

“因为蓝忘机吧?自从那次不欢而散,他都对你避而不见,你为何又来找他讨他嫌呢?”

“可能是我无聊吧。”

“魏无羡,随便都替你找到了,今日为何不佩?”

“都说了不想。”

“以后这种大场合不许不带佩剑,现成的没家教的话柄让人抓,走吧,回席吧。”

“江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这个人,越想逼我干什么事情,我就偏不做,就不佩剑能奈我何?再说了,我可不想被一群不认识的人拉去比剑切磋,我的剑一出鞘那是必须见血的,所以谁都别来烦我,干脆不带,一了百了。”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秀剑法吗?”

“以前那是小孩,谁能一辈子是小孩啊?”
……
我和魏曼冉躺在屋顶上。

“你说什么是禁.术?”

“这个嘛,其实我认为是他们觉得别人厉害,自己酸而已。”

“那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这个嘛……我认为只要是自己觉得对的事情,不违背良心的就是对的。”
我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魏曼冉看向我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魏曼冉心里想:你是有什么心事吗?子墨,你可以和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