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转。

“听说昨晚又有一名渔夫死了。”

“我倒想会会这些小小的精怪,看它们有何能耐。平时这些水祟只能戏弄戏弄人,现在竟然敢吃人了。”
魏无羡走到前面

“泽芜君,不管昨日乡民看法如何,可有人看到这湖里作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那些精怪极为狡猾,一旦被拖入水中,极少有生还者,竟没人见过它的本来面目。”

“那泽芜君,摄灵一事可有进展?”

“魏公子何来有此一问?”

“这云深不知处,自古以来灵脉涌动不止,可是如今,一下子有修士被摄灵,一下子又出现了水祟作乱,你说他们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摄灵一事蓝氏还在追查,只不过这一为摄灵一为精怪,想必其中未必有什么联系。”

“可是……”

“魏公子,眼下还是除祟要紧。”

“泽芜君所言极是,咱们就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蓝湛,你喝不喝?蓝湛蓝湛,我问你,是不是摄灵一事有什么进展?”

“尚未。”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哥有什么在瞒着我们啊,你也觉得对不对?你也觉得你哥有事情在瞒着我们,而且我觉得啊,这个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不然怎么可能……”
蓝湛把魏无羡的天子笑拿过来倒掉,然后还给魏无羡就往前走。

“夜猎途中禁酒。”

“蓝湛!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啊,我一口还没喝,你还我酒。”
魏无羡追上去,江澄在后面无奈。
他们到达了碧灵湖。
在大雾弥漫的湖上出现了几只船,就是他们。

“诸位小心,前面便是作乱之地。”

“泽芜君,这些水祟聪明得很,要是它们,一直躲在船底不出来的话,我们是不是要一直找下去,找不到怎么办呀?”

“职责所在,找到为止。”
魏无羡看见蓝湛的船吃水严重。

“蓝湛看我!”
魏无羡拿起船桨向蓝湛那里泼水,蓝湛飞起来跳到魏无羡船上。
大家看见了作乱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水祟。”

“难道,他们被什么东西异化了?”

“魏公子,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简单,吃水不对。”

“怎么不对?”

“刚才他的那艘船上,明明只有一个人的重量,但是吃水,却比两个人的重量还要多,所以船底一定有水祟在作怪。”

“果然经验老道。”

“蓝湛,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泼你水的,只是那些水祟太精了,我要是说出来,它们可就全跑了。”

“蓝二公子,你刚才把我酒抢了,我也没说什么,咱们就当是礼尚往来好不好啊?”

“离我远点。”
魏无羡看了一眼拿起随便看着蓝湛走到后面,蓝曦臣看着他们笑了笑。
“出现了。”
蓝湛出剑将水祟打下去。

“快抓住它。”

“右侧还有。”
魏无羡也出剑,水祟游下水里。

“此剑何名?”

“随便。”
魏无羡见蓝湛懵逼又再说了一遍

“随便。”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它的名字就叫随便。”
蓝湛一脸懵逼的看着魏无羡。

“你自己看。”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肯定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其实吧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江叔叔在赐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二十多个,但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就随便答了个随便,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嘛。”

“荒唐。”

“我觉得还好吧。”
“雾越来越大了。”
“大家小心一点。”

“啊。”

“江澄,你怎么样?”
江澄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没有回应魏无羡。

“江澄你在哪儿?”

“我没事。”
温情来到江澄的船上。

“江公子。”

“温姑娘。”
温宁拔出剑看着周围。

“你受伤了。”

“温姑娘,我没事。”
温情蹲下来给江澄上药。

“江澄,你到底怎么样啊?”

“我没事。”

“还好只是皮肉伤,过两三天即可痊愈。”
有水祟在魏无羡和蓝湛的船底,他们跳起来到了江澄和温情的船上。

“这湖水的颜色。”
大家纷纷看向湖。
湖水变成黑色。

“立刻回去,这水中之物是故意把船引到碧灵湖中心,快走。”
“怎么回事?”

“快看,它们聚到一起了。”

“水行渊,是水行渊!这是水祟异变后结合到一起,引发了水行渊,它们要把我们都吃下去。”

“魏公子,这可怎么办呀?”

“御剑。”
他们纷纷飞起御剑,苏涉出剑却掉入水中,他看着其他人都御剑了,他却御剑不了。
温宁刚要御剑看见苏涉,蓝曦臣掏出潇吹起来,温宁飞到苏涉的船上。

“阿宁!”
魏无羡看见便下去。
湖水变成漩涡。
魏无羡抓住温宁,却看见温宁的眼睛变成白瞳,他被吓到了,蓝湛看见连忙下去抓住魏无羡和苏涉,魏无羡抓住温宁。

“蓝湛,蓝湛,幸好你出手及时,不过你为什么要揪我领子呀,你拉着我不行吗?你这样我好不舒服啊,这样吧,我把手伸给你,你拉我吧。”

“我不与旁人触碰。”

“我们都这么熟了,还算什么旁人啊?”

“不熟。”

“哪有你这样的。”

“哪有你这样的,被人揪着领子吊在半空中的时候,能少说两句吗?”

“闭嘴!”

“你……”
蓝曦臣封印了碧灵湖。